“你告訴我這些,你的目的呢?”秦少瑯沒有被這巨大的信息沖昏頭腦,他冷靜地分析著眼前的女人。
“我要自由。”蘇姨娘的回答斬釘截鐵,“我不想一輩子做李崇明的玩物。他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廢物,被一個名字就能嚇破膽。而你,秦郎中,你不一樣。你有讓他害怕的資本,你就是我逃出這座牢籠的鑰匙?!?
她挺直了腰背,收起了那份媚態(tài),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野心:“我們可以合作。我?guī)湍懔私飧玫囊磺校瑤湍銈鬟f消息,甚至幫你創(chuàng)造機會。事成之后,你帶我離開這里,給我一筆錢,讓我遠走高飛?!?
秦少瑯看著她,沒有立刻答應。這個女人很聰明,也很危險,她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強烈的目的性。
“我怎么信你?”秦少瑯反問。
“你現(xiàn)在除了信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蘇姨娘輕笑一聲,“而且,你可以考驗我。你說,要我做什么?”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守衛(wèi)不耐煩的腳步聲和低語。
“怎么進去這么久?一個宵夜要送到天亮嗎?”
“就是,別是那娘們跟那小白臉在里面搞什么鬼吧?”
蘇姨娘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了鎮(zhèn)定。她朝秦少瑯遞了個眼色,然后轉(zhuǎn)身對著院門,聲調(diào)陡然拔高,充滿了委屈和不滿:“催什么催!秦郎中在給我寫方子呢!我這頭風病根深蒂固,方子自然要仔細斟酌!要是出了差錯,你們擔待得起嗎?再敢多嘴,仔細我撕了你們的皮!”
門外的聲音立刻消失了。
這一手敲山震虎,讓秦少瑯對她的評價又高了一分。這個女人,確實有在虎狼窩里生存的本事。
“好?!鼻厣?,瑯終于點頭,“合作可以。但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送信,也不是sharen?!?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姨娘身后的藥包上。
“我要你,利用你的身份,名正順地,幫我搞到一些東西?!彼麎旱吐曇?,快速說出了幾個詞,“石炭、硝石、硫磺。越多越好,不要引人注意。”
蘇姨娘愣了一下,這些東西雖然不算禁品,但一個郎中要這些東西做什么?尤其是石炭,那玩意兒燒起來又嗆人,根本沒人用。
她沒有多問,聰明地點了點頭:“好,我記下了。三天之內(nèi),我給你答復。”
她將食盒里的飯菜擺在桌上,又將那個藥包留下:“這是我給你找來的金瘡藥和一些補氣血的藥材,你那位小情人臉色不太好,給她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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