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瑯的目光,落在了身邊蘇瑾的俏臉上。
女孩察覺到他的注視,臉頰一紅,羞澀地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迎娶蘇瑾。
秦少瑯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是時候,給她一個真正的名分,一個真正的家了。
秦少瑯嘴角的笑意,讓蘇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這個男人,這個將她從泥潭中拉出來,給了她和妹妹一個家的男人,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滿溢出來。
“蘇瑾?!?
秦少瑯開口,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
“嫁給我?!?
沒有問句,是陳述句。
蘇瑾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她拼命點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耶!姐姐要嫁給少瑯哥了!我要有姐夫了!”
蘇青在一旁拍著手跳了起來,清脆的笑聲打破了廳內(nèi)的安靜。
秦少瑯笑著刮了刮蘇青的鼻子,然后將喜極而泣的蘇瑾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哭什么,這是好事。”
“嗯?!碧K瑾埋在他的懷里,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聲音里全是幸福的顫音。
安撫了片刻,秦少瑯臉上的溫情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平靜。
他看著懷中的女孩,認(rèn)真說道:“我們的婚事,不能草率。”
蘇瑾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只要能跟少瑯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
“那不行?!鼻厣佻槗u了搖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是我的女人,是這秦府未來的女主人。我要辦一場,讓整個藍(lán)田縣都矚目的婚禮。”
這不是為了炫耀。
而是為了立威,為了宣告。
宣告秦家,正式在這藍(lán)田縣,站穩(wěn)了腳跟。
他需要這場婚禮,來震懾所有還在觀望、還在心懷叵測的人。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秦少瑯的人,誰也別想再輕辱半分。
“來人。”秦少瑯揚聲道。
門外,管家王忠立刻小跑了進(jìn)來,恭敬地躬身:“主人,有何吩咐?”
“你是在藍(lán)田縣土生土長的?”秦少瑯問。
“回主人,老奴一家三代,都在這縣城里?!蓖踔掖鸬?,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新主人問這個做什么。
“很好。”秦少瑯點了點頭,“我要娶蘇瑾為妻,要辦一場全縣最風(fēng)光的婚禮。你把成親的所有禮數(shù)、流程,都給我詳細(xì)說一遍?!?
王忠愣住了。
娶妻?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少瑯身邊的蘇瑾,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這位仙女一樣的姑娘,就是未來的女主人。
他不敢怠慢,連忙將腦子里關(guān)于婚嫁的禮俗整理了一遍。
“回主人,這婚嫁大事,講究‘三媒六聘’。首先便是要請一位德高望重的媒人,上門提親,交換庚帖,若是八字相合,再行納吉、納征、請期之禮,最后才是親迎。”
“媒人?”秦少瑯眉頭微挑。
“是的主人,媒人至關(guān)重要,是兩家溝通的橋梁。這藍(lán)田縣里,最有名的官媒是縣衙戶房的劉主事,私媒則以城東的張婆子名氣最大,縣里幾戶大戶人家的婚事,都是她撮合的?!蓖踔以敿?xì)介紹道。
秦少瑯擺了擺手。
“媒人就不必了?!?
他的婚事,不需要任何人來撮合。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媒人。
王忠又是一愣,但不敢多問。
“你只說‘納征’,也就是送聘禮,要怎么送,才能最體面?”秦少瑯直擊核心。
王忠精神一振,知道這才是重點。
“回主人!聘禮,最能彰顯男方的家底和誠意!尋常富戶,不過是金銀布匹,綾羅綢緞。而真正的大戶人家,聘禮講究‘抬’!用人抬著,一路敲鑼打鼓,從男方家,送到女方家,抬數(shù)越多,隊伍越長,便越是風(fēng)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