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們被他這一嗓子吼得一個激靈,不敢再發(fā)呆,立刻亂糟糟地開始行動起來。
一個負責搬運糧袋的小頭目,正指揮著手下。
“媽的,這袋米怎么這么沉!兩個人抬!”
兩個山匪哼哧哼哧地剛要把一個巨大的米袋扛上肩。
雷豹走了過去,眉頭一皺。
“磨磨蹭蹭的!”
他單手伸出,像拎一只小雞一樣,輕松地將那至少有兩百斤重的米袋,一把抓了起來,隨手就扔到了旁邊的推車上。
“砰!”
一聲悶響,推車都晃了三晃。
周圍的山匪,全都看傻了。
那兩個準備抬米袋的匪徒,更是目瞪口呆,看著雷豹那只手,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雷豹頭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猛了?
這力氣,簡直不是人??!
“看什么看!還不快干活!”雷豹瞪了他們一眼。
那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壓迫感,讓那兩個山匪瞬間冷汗直流,連滾帶爬地跑去干活了。
雷豹自己也有些驚訝。
他只是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隨手一提,沒想到效果這么驚人。
這就是神藥的力量嗎?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再想起昨天秦少瑯許諾給“破軍營”的賞賜,心中一片火熱。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再想起昨天秦少瑯許諾給“破軍營”的賞賜,心中一片火熱。
他這番舉動,自然也落在了其他山匪的眼中。
一時間,羨慕、嫉妒、渴望……種種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神藥!
脫胎換骨!
總教頭說的是真的!
只要能入選破軍營,就能得到和雷豹頭兒一樣的賞賜!
一想到這里,許多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對那個年輕總教頭的恐懼,似乎被另一種更加熾熱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對力量的極致渴望!
另一邊。
鄭虎正拿著那本薄薄的《練兵術》,急得抓耳撓腮。
他是個大老粗,斗大的字不識一筐。
這本在他看來比金子還珍貴的秘籍,到了他手里,跟天書沒什么兩樣。
“他娘的,這上面畫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鄭虎看著冊子上的小人圖,嘀咕著。
他按照雷豹的吩咐,從負責登記造冊的人里,揪出來一個以前當過賬房先生的瘦弱中年人。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鄭爺,小的叫吳用,大家都叫我吳秀才?!蹦侵心耆藨?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
“好,吳用是吧?你,過來,給我念念這上面寫的什么!”鄭虎將冊子遞了過去。
吳秀才誠惶誠恐地接過,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這……這是……練兵之法?”
他越看越心驚。
這本冊子雖然不厚,但里面記載的內容,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從最基礎的隊列站姿、體能訓練,到小隊配合的格斗技巧,再到如何利用地形、如何鼓舞士氣……
每一種方法,都詳細到了極致,簡直是手把手在教人如何打造一支精銳之師!
“別廢話!快念!”鄭虎不耐煩地催促道。
“是,是!”
吳秀才不敢怠慢,連忙從頭開始,一字一句地念給鄭虎聽。
鄭虎聽得如癡如醉。
他雖然不識字,但領兵打仗的經驗卻很豐富。
只聽了幾段,他就立刻意識到,這本《練兵術》里記載的方法,比他所知道的任何練兵法子,都要高明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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