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捻起一根針,刺入另一處穴位,嘴里繼續(xù)說道:“當然,若是做了什么虧心事,留下了把柄,那便另當別論了。那種東西,一旦被人拿住,可比丟了金銀要命得多?!?
“嘶——”徐大人突然倒抽一口涼氣。
就在秦少瑯說“要命得多”那四個字時,他感到膝蓋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那根銀針突然往里深了一寸。
“抱歉,大人,”秦少瑯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方才走神,力道重了些?!?
他手指輕輕一撥,那股刺痛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從膝蓋一直蔓延到腳底。
徐大人額頭滲出一層細汗,他看著秦少瑯,眼神變得復雜無比。這一下,是無心之失,還是刻意警告?
他寧愿相信是后者。這個年輕人,是在用他的醫(yī)術告訴自己,他既能救人,也能sharen。他能讓你舒服,也能讓你痛苦。
張文軒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又不敢出聲打擾。
一炷香后,秦少瑯收回了所有的銀針。
“大人,請站起來走兩步?!?
徐大人將信將疑地站起身,試探著邁出一步。咦?他愣住了。那股常年伴隨著他的沉重和酸痛感,竟然消失了大半,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他來回走了幾步,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喜?!吧窳?!真是神了!”
他看向秦少瑯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審視,而是帶著幾分欣賞,和更深的忌憚。
“秦郎中,果然名不虛傳。”徐大人坐回椅子上,語氣溫和了許多,“今晚本官在縣衙設宴,還請秦郎中務必賞光。本官還想……再向你請教一二。”
張文軒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他處心積慮想弄死的人,轉眼間竟成了徐大人的座上賓。
秦少瑯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躬身行禮:“多謝大人抬愛,草民恭敬不如從命?!?
說完,他便告辭退出了大堂。
剛走出縣衙大門,雷豹就湊了上來,一臉緊張。“兄弟,沒事吧?那老小子沒為難你吧?”
秦少瑯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沒事。他還請我晚上去吃席?!?
“吃席?”雷豹瞪大了眼睛,隨即嘿嘿一笑,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給他下藥了?”
“比下藥管用?!鼻厣佻樑牧伺乃募绨?,“我給他扎了幾針?!?
雷豹豎起大拇指:“高!兄弟,還是你高!sharen不見血?。 ?
秦少瑯笑了笑,望向縣衙深處,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晚上的宴會,才是真正的好戲。張文軒,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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