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瑯站在原地,沒動(dòng)。
他掃了一眼那十幾個(gè)黑衣騎士。
個(gè)個(gè)腰桿筆直,手按刀柄,訓(xùn)練有素。
這不是普通的縣衙差役。
是私兵。
吳管事見秦少瑯不說話,臉上笑容收了起來。
“秦少瑯,縣令好意相請(qǐng),你不會(huì)不給面子吧?”
秦少瑯笑了。
“吳管事這話說得有意思?!?
“縣令請(qǐng)我喝茶,卻派了十幾個(gè)刀客來接我?!?
“這茶,怕是不好喝啊?!?
吳管事臉色一沉。
“秦少瑯,你別給臉不要臉?!?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秦少瑯沒接話。
他轉(zhuǎn)頭看向雷豹。
“雷老大,東西搬完了嗎?”
雷豹愣了下,立刻反應(yīng)過來。
“還差兩箱?!?
“那就趕緊搬?!?
秦少瑯說完,自己走到一個(gè)木箱前,彎腰抱起來。
吳管事臉都綠了。
“秦少瑯,你當(dāng)老子不存在?”
秦少瑯抱著箱子,頭也不回。
“吳管事,你說縣令請(qǐng)我喝茶?!?
“那我總得把東西收拾好,再去吧?!?
“不然這些兵器丟在山上,被人撿走了,多可惜?!?
吳管事氣得牙癢癢。
“你……”
劉鐵手在旁邊冷笑。
“吳管事,跟他廢什么話?!?
“直接拿下不就完了?!?
吳管事猶豫了下。
縣令的命令是請(qǐng)人,不是sharen。
但秦少瑯這態(tài)度,分明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他一咬牙。
“拿下他!”
十幾個(gè)黑衣騎士齊齊拔刀。
雷豹帶著幾個(gè)兄弟,也抽出了剛從箱子里拿出來的長刀。
雙方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shí)。
秦少瑯放下箱子,轉(zhuǎn)過身來。
“吳管事,你確定要在這里動(dòng)手?”
吳管事冷笑。
“怎么,你還有什么花招?”
“怎么,你還有什么花招?”
秦少瑯從懷里掏出一張紙。
“這是縣令張文軒,勾結(jié)陳泰,貪污軍餉的證據(jù)。”
“還有他私自扣押商稅,中飽私囊的賬本?!?
“吳管事,你說如果這些東西,被送到州府,會(huì)怎么樣?”
吳管事臉色大變。
“你……你怎么會(huì)有這些東西?”
秦少瑯笑了。
“陳泰的府上,我可是搬空了。”
“這些東西,就在里面?!?
“吳管事,你說我是把這些東西交給州府,還是交給縣令?”
吳管事額頭冒出冷汗。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被送到州府,縣令就完了。
他也得跟著完蛋。
但問題是,秦少瑯說的是真是假?
他盯著秦少瑯手里的紙,想看清上面寫的什么。
秦少瑯卻把紙收了起來。
“吳管事,我這人最講道理?!?
“你們不動(dòng)手,我也不動(dòng)手。”
“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吳管事咬牙切齒。
“你想怎么樣?”
秦少瑯指了指地上的木箱。
“很簡單。”
“讓我把東西搬走。”
“然后,我跟你們回縣衙,見縣令?!?
吳管事猶豫了。
劉鐵手在旁邊急了。
“吳管事,別信他的鬼話!”
“他手里那張紙,說不定就是廢紙一張!”
秦少瑯笑了。
“劉捕頭,你可以賭一賭?!?
“賭我手里的東西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你們今天殺了我,也沒什么損失?!?
“但如果是真的……”
他頓了頓。
“縣令張文軒,就得去州府大牢里喝茶了。”
劉鐵手臉色陰晴不定。
吳管事深吸一口氣。
“好。”
“我答應(yīng)你?!?
“但你必須跟我們回縣衙?!?
秦少瑯點(diǎn)頭。
“沒問題?!?
他轉(zhuǎn)頭看向雷豹。
“雷老大,把東西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