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錢掌柜的腦袋,嗡的一聲!
比市價(jià)低三成?
還要在所有同行和官府的聯(lián)合封鎖下?
這……這怎么可能!
這根本不是做生意,這是在搶!是在逼著他跟整個(gè)階層為敵?。?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說一個(gè)“不”字,下一秒,就會(huì)身首異處。
無盡的恐懼,和一絲絕處逢生的渴望,在他心中瘋狂交戰(zhàn)!
他知道,這是秦少瑯給他的投名狀!
辦成了,他就是秦少瑯麾下的第一走狗,從此一步登天!
辦不成……
他不敢想下去!
“辦得到!”
錢掌柜猛地一咬牙,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這三個(gè)字。
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病態(tài)的瘋狂。
“先生放心!”
“小人……小人就算傾家蕩產(chǎn),把祖墳刨了,也一定為先生辦到!”
“小人糧倉里還有三千石存糧,明日一早,就全部送到先生的酒坊!價(jià)格,就按先生說的,低三成!”
“至于其他人……哼!他們要是不識(shí)抬舉,小人……小人自有辦法讓他們乖乖聽話!”
這一刻,他已經(jīng)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yán)和底線。
他要用最瘋狂的行動(dòng),來換取自己的新生!
“很好?!?
秦少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我等著?!?
說完,他再也不看地上的錢掌柜一眼,轉(zhuǎn)身走回了院子。
“砰!”
大門,再次緩緩關(guān)上。
門外,錢掌柜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知道。
自己賭對(duì)了!
……
院內(nèi)。
秦少瑯徑直走到那堆積如山的禮物前。
福安連忙跟了上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震驚。
“先生,那錢掌柜……”
“一條聰明的狗而已?!鼻厣佻樀卣f道,仿佛只是在評(píng)價(jià)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條聰明的狗而已?!鼻厣佻樀卣f道,仿佛只是在評(píng)價(jià)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落在一只打開的箱子上。
里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他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將金條扔回箱子里,發(fā)出“當(dāng)”的一聲脆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也像一道命令。
“福安。”
“先生!屬下在!”福安一個(gè)激靈,立刻躬身。
秦少-瑯指著滿院子的財(cái)物。
“把這些東西,全部清點(diǎn)入庫,登記造冊(cè)?!?
“是!”
“另外,”秦少瑯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鋒芒,“派人去縣城,還有周邊的鎮(zhèn)子?!?
“把所有待售的鐵匠鋪、木工房、藥鋪,能買的,全部買下來?!?
“錢,就從這些箱子里出?!?
“速度,要快!”
福安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買下所有待售的鐵匠鋪、木工房、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