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錯覺!
是真的感覺自己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秦少瑯的眼神,徹底變了。
沒有了憤怒,沒有了威壓,沒有了算計。
只剩下最純粹的……敬畏!
和無盡的……貪婪!
這不是酒!
這是仙丹!是神藥!
一萬兩?
如果這酒真的有如此神效,別說一萬兩,就是十萬兩,他也愿意傾家蕩產(chǎn)去換!
秦少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下下敲在王德發(fā)的心上。
“王大人?!?
“現(xiàn)在,你覺得我這‘天仙醉’,一萬兩一壇?!?
“貴嗎?”
王德發(fā)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貴?
這一點都不貴!
這是無價之寶!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塵土都來不及拍打,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聞到的諂媚。
“不……不貴!一點都不貴!”
“秦……秦先生!”
他連稱呼都變了。
從“你”,變成了“秦先生”。
“這酒……這仙釀……你當(dāng)真還能再釀出來?”
“這酒……這仙釀……你當(dāng)真還能再釀出來?”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秦少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說過,看心情。”
這三個字,讓王德發(fā)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明白了。
對方這是在告訴他,主動權(quán),完全掌握在對方手里。
他想喝酒,就必須滿足對方的一切條件。
王德發(fā)心中,閃過無數(shù)念頭。
sharen奪方?
不行!
看這釀酒的架勢,工序定然極其復(fù)雜,差一絲一毫都不行。殺了秦少瑯,這酒就徹底絕跡了。
威逼利誘?
更不行!
這個年輕人軟硬不吃,心智如妖,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個沒穿衣服的嬰兒,被看得一清二楚。
唯一的路,只剩下……合作。
不,是屈服!
王德發(fā)活了半輩子,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無力和憋屈。
但他沒有選擇。
他咬了咬牙,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好!”
“秦先生的三個條件,本官……全都答應(yīng)!”
福安倒吸一口涼氣!
先生……先生真的做到了!
逼著縣令答應(yīng)了那三個堪稱天方夜譚的條件!
秦少瑯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王大人果然是聰明人。”
王德發(fā)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他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已經(jīng)石化的李班頭,發(fā)出了壓抑著無盡怒火和屈辱的咆哮。
“李班頭!”
“是!大人!”李班頭一個激靈。
“你現(xiàn)在就去!把那個逆子給我從床上拖起來!”
“告訴他!明天天一亮,就滾到這里來!給秦先生的夫人,磕頭!賠罪!”
“他要是不來……就打斷他另一只手!”
王德發(fā)走了。
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個讓他受盡屈辱的破院子里多待。
李班頭也帶著那兩個差役,屁滾尿流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終于恢復(fù)了寧靜。
福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著秦少瑯的背影,眼神里,只剩下狂熱的崇拜。
神!
先生就是神!
彈指之間,就讓藍田鎮(zhèn)的天,換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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