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了門口那道身影上。
“秦……秦少瑯?”
獨眼龍認出了他,聲音里帶著一絲驚疑不定。
“你……你還真敢來?”滿臉橫肉的漢子,眼中閃過一絲兇戾,抄起了桌上的砍刀。
秦少瑯沒有說話。
他只是邁步,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著院子中央走去。
他的腳步很輕。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那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一種源于尸山血海的恐怖殺氣,彌漫開來。
院子里的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分。
“兄弟們!怕個鳥!他就一個人!”橫肉漢子色厲內(nèi)荏地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霸琢怂?,給大哥報仇!”
“殺!”
十幾個地痞流氓,被他一煽動,血氣上涌,紛紛抄起武器,怒吼著沖了上來。
福安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然而。
下一秒。
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秦少瑯動了。
他的身影,像一道鬼魅,瞬間從原地消失。
第一個沖上來的地痞,只覺得眼前一花,喉嚨便傳來一陣劇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軟軟地倒了下去。
連慘叫都沒能發(fā)出一聲。
第二個。
秦少瑯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他的后頸。
那人眼珠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第三個,第四個……
秦少瑯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沒有多余的動作。
每一招,都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最致命的sharen技。
肘擊太陽穴。
膝撞心窩。
指插咽喉。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
十幾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半當場斃命,另一半,也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整個院子,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只剩下那個叫囂得最兇的獨眼龍,和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還站著。
只剩下那個叫囂得最兇的獨眼龍,和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還站著。
兩人握著刀的手,抖得像篩糠。
臉上的兇狠,早已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他們看著那個毫發(fā)無傷,連衣角都沒有亂一絲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神。
秦少瑯緩緩走到他們面前。
他伸出手,從獨眼龍顫抖的手中,輕而易舉地拿過了那把砍刀。
然后,他將那把淬毒的匕首,遞到了獨眼龍面前。
“認識這個嗎?”
獨眼龍瞳孔驟然收縮。
他當然認識!
這是趙瘸狗從不離身的寶貝,上面淬的,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現(xiàn)在,這里我說了算?!?
秦少瑯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誰贊成?誰反對?”
他拿著那把砍刀,在橫肉漢子的脖子上,輕輕比劃了一下。
“撲通!”
橫肉漢子再也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褲襠處,迅速濕了一大片。
“我……我贊成!我贊成!”
“秦爺!不!秦爺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我一命!”
獨眼龍也扔掉了手里的刀,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