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血洗陳府!
……
與此同時。
清河縣,陳家府邸。
“砰!”
一只上好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廢物!一群廢物!”
陳家大少爺陳天宇,正一臉猙獰地咆哮著。
他那張還算英俊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顯得格外丑陋。
“都一天了!那個叫趙闊的廢物,怎么還沒回來???”
“不是說好了,把那個叫秦少瑯的鄉(xiāng)巴佬抓進(jìn)大牢,然后把那個小美人給我送過來嗎?人呢?!”
在他的面前,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fā)抖。
“大……大少爺息怒!趙縣尉那邊……還沒傳來消息,許……或許是路上耽擱了……”
“耽擱?”
陳天宇一腳踹在了管家的心口上,將他踹得翻滾出去。
“一個鄉(xiāng)下泥腿子,能耽擱什么?趙闊帶了上百號人!就是把那個藍(lán)田鎮(zhèn)翻過來,也夠了!”
他越想越氣,腦海中,不自覺地又浮現(xiàn)出那一日,在街上偶然瞥見的那道絕美身影。
蘇瑾那清麗絕倫的容顏,那柔弱無骨的身段,那我見猶憐的氣質(zhì)……
只是想一想,陳天宇就感覺自己渾身燥熱,小腹竄起一團(tuán)邪火!
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那個蘇瑾的萬分之一!
那種女人,就該被鎖在自己的床上,夜夜承歡,肆意蹂躪!
怎么能便宜一個鄉(xiāng)下的土郎中!
“不行!我等不了了!”
陳天宇的眼中,閃爍著淫邪和貪婪的光芒。
“福伯!”他對著門外喊道。
一個面容陰鷙,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
“大少爺,有何吩咐?”
這個叫福伯的老者,是陳家的供奉,一名貨真價實的三流武者,手底下沾過不少人命,是陳天宇最為倚仗的爪牙。
“你現(xiàn)在,立刻帶上府里最好的二十個護(hù)院,去一趟藍(lán)田鎮(zhèn)!”
陳天宇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不管那個趙闊是死是活,你都給我把那個叫蘇瑾的女人,毫發(fā)無傷地帶回來!”
“至于那個叫秦少瑯的郎中……”
陳天宇的臉上,閃過一抹殘忍的獰笑。
“直接打斷他的四肢,把他像條死狗一樣,拖回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怎么玩弄他的女人的!”
“是,大少爺?!?
福伯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嗜血的笑容,他躬身一禮,便準(zhǔn)備退下。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之前那個被踹翻的管家,連滾帶爬地跑了進(jìn)來,臉上滿是驚恐。
“大少爺!不……不好了!”
“趙……趙縣尉他……他回來了!”
陳天宇眉頭一皺:“回來了就回來了,鬼叫什么!人帶回來了嗎?”
管家快要哭出來了,他指著門外,聲音顫抖地說道:“沒……沒有??!趙縣尉他……他是一個人逃回來的!現(xiàn)在就在府外,說……說是有天大的要事,要見您和老爺!”
“一個人逃回來的?”
陳天宇和福伯,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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