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大會議室。
江行舟面沉似水坐著,正在開會。
見他這樣,參加會議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匯報的人剛說完,就聽江行舟一聲冷笑。
“劉總監(jiān),是你沒能力,還是我沒記性,你剛才說的,跟你上次說的,有什么區(qū)別?”
劉總監(jiān)語結(jié),額頭上冷汗直冒,其他等著匯報的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
果不其然,一個個發(fā),一個個受刑,沒有一個讓江行舟滿意的。
“江氏每年從頂級大學(xué)優(yōu)秀畢業(yè)生中挑出你們培養(yǎng),培養(yǎng)了這么多年,培養(yǎng)成了豬腦子?我是該讓你們回爐重造,還是該拿把斧子劈開你們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漿糊?”
“墨城的項目進行這么長時間了,你們還在糊弄,項目做不出來,全給我滾!”
“啪”地合上文件,江行舟離開會議室。
眾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面面相覷,好半晌才有人敢小聲嘀咕。
“江總怎么突然這么暴躁,壓迫感好強,怎么回事?”
“我怕他真把我腦袋劈開……”
轉(zhuǎn)頭回來拿文件的陳明遠聽到這話,“噗嗤”一下,直接笑出聲。
眾人一見,趕緊圍過來,打聽情況。
秦子川掃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地開口。
“沒什么情況,江氏不養(yǎng)閑人,諸位還是用點心吧,免得下次開會再被罵?!?
說完,陳明遠瀟灑離開。
在他們面前瀟灑,回到辦公室,還不知道能不能瀟灑起來,他也完全搞不清自家總裁的狀況。
“喂?”
推開辦公室門,就看到自家總裁不知道跟誰通電話,面色緩和了不少。
陳明遠剛想松口氣,就見手機重重地扣在了辦公桌上。
得!
肯定是喬小姐的電話。
不管多難纏的客戶,多艱難的項目,到江總這里都不是難事。
喬小姐才是江總最難的事!
陳明遠猶豫著要不要這個時候進去撞槍口,就見江行舟重新拿起電話。
江行舟真有點懷疑剛才自己幻聽了。
看看通話記錄,喬溪月確實打電話過來了。
但是,她就說了個“江”,然后就沒聲音了,再然后還掛斷了。
還以為她打來求和。
既然她主動求和,和,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打來又這樣,是什么意思?
吊他胃口,讓他求和?
怎么可能!
昨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母親沈思姸打來電話。
“阿舟,我明天準備回去了,晚上想跟你和月月一起吃個飯,有時間嗎?”
“沒時間也要擠時間,這算是給你餞行?!?
江行舟一口答應(yīng)。
沈思姸自然開心:“什么餞行不餞行的,就是吃個便飯,你好好跟月月說,別給她壓力?!?
江行舟答應(yīng)著,馬上給喬溪月打電話。
電話接得很快,但是,喬溪月一口拒絕。
“宋姐肯定出事了,我沒什么心情吃飯。”
江行舟皺眉:“宋飛雪還沒消息?”
“沒有?!?
江行舟安慰她:“別擔心,也許,宋飛雪自己有什么事?!?
“她能有什么事?”
喬溪月一聽就急了,“她就是個工作狂,一整天不見人,也沒消息,怎么可能沒事?”
江行舟解釋:“我讓人問過溫青松,他沒對宋飛雪怎么樣,除了溫青松,也沒什么人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