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民政局之前,喬溪月給許少恒打了個電話。
她才不相信,許少恒會乖乖在民政局等著她離婚。
不出所料,沒人接。
再打,還是一樣。
耐著性子,又打了第三個,還是沒人接,喬溪月咬了咬嘴角,又發(fā)了條消息。
毫無意外,沒有回復(fù)。
喬溪月眉梢一挑,直接殺去了許氏集團。
如果是以前,絕不至于如此,但是,現(xiàn)在,喬溪月只想盡快了結(jié)一切跟過去的聯(lián)系。
尤其是許少恒。
其實,這還是喬溪月第一次來許氏集團。
畢竟,所謂的許氏集團是她車禍之后建立起來的,是挖空了她的心悅建立起來的。
環(huán)境不錯,前臺工作人員貌美如花,身姿玲瓏。
果然是許少恒的品味。
喬溪月走過去,直截了當(dāng)。
“許少恒在不在?”
“你是哪位?”
前臺張嘴就來,看到喬溪月的臉,又皺了皺眉,“你是……”
熟悉,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喬溪月,找你們的許總離婚。”
難怪看著眼熟,原來是喬溪月,所謂的許總太太。
前臺頓時僵住,隨即又職業(yè)微笑。
“稍等,我?guī)湍銌栆幌隆!?
“不用,我自己過去?!?
喬溪月邁步就往辦公室走,前臺趕緊攔住。
“喬……許……”
不知道究竟該叫喬小姐,還是許太太,就在前臺猶豫的時候,喬溪月三步兩步,已經(jīng)到了辦公室門口。
喬溪月抬手敲門。
“阿恒……”
一道曖昧的聲音傳來,喬溪月挑了下眉梢,但還是敲了敲門,
“誰?”
許少恒不悅的聲音立時傳來。
這種時候,誰敢來打擾他?
“我,喬溪月?!?
辦公室里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細微聲響。
在喬溪月耐心耗盡之前,門終于開了。
許少恒頭發(fā)凌亂,領(lǐng)帶歪斜,襯衣褶皺地出現(xiàn)在面前。
“月月,你怎么來了?”
一看到喬溪月,許少恒就滿臉陪笑,卻笑得比哭都難看。
喬溪月抱著肩膀,往里面掃了一眼。
許少恒頓時心虛地往前邁了一步,又吞了下口水。
“月月,我……”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們要去離婚?”
喬溪月一擺手,她才不在意他跟什么人鬼混。
許少恒伸手去拉她的手,喬溪月后撤一步躲開。
“去,還是不去?”
“去,說好的,怎么能不去?”
許少恒說著,直接帶上辦公室門,跟喬溪月離開。
說實話,喬溪月還真挺意外,還以為他又要拖延。
為她拉開車門,照顧她坐進去,怎一個殷勤了得?
還是心悅衣品給他配的那臺車,再次坐進去,喬溪月真有種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的感覺。
“以后這就是你的專屬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