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這時,蘇媚兒那雙總是帶著點(diǎn)慵懶和媚意的眼睛,就會格外明亮一些,雖然嘴上還是不饒人:“喲,駙馬爺百忙之中還惦記著本圣女吶?不用陪你那兩位公主殿下了?”
蕭景通常只會笑笑,很輕的彈一下她的額頭:“就你話多,好好休養(yǎng)。”
蘇媚兒則會撇撇嘴,但眼里的笑意卻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
能像現(xiàn)在這樣,身邊有這些吵吵鬧鬧、卻真心關(guān)心她的人,不用再戴著面具算計掙扎,對她而,已是偷來的、珍貴的時光。
至于能不能等到蕭景突破……她選擇相信,也選擇在等待中,努力活得鮮活一點(diǎn)。
然而,這份旅途的“寧靜”與“和諧”,在出發(fā)后的”地加入了龐大的赴任隊伍。
營地一下子更“熱鬧”了。
洛清檸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營帳扎得離蕭景和洛清歡的主帳很近,美其名曰“安全,方便請教”。
到了晚上,她更是頻頻出現(xiàn)在主帳附近,不是送點(diǎn)心,就是問一些雞毛蒜皮的“政務(wù)問題”,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幾乎黏在蕭景身上。
洛清歡看著,心里那壇陳年老醋徹底打翻了。
趁著洛清檸又一次借口“討論懷安縣民俗”賴著不走時,洛清歡終于忍不住,以“駙馬需要休息”為由,硬是把人“請”了出去。
是夜,月黑風(fēng)高,營地漸漸安靜下來。
主帳內(nèi),洛清歡一邊幫蕭景整理明日要穿的常服,一邊氣鼓鼓地嘀咕:“這丫頭,分明就是故意的!什么路堵了,我看她就是想來搗亂!”
蕭景忍著笑,從后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吃醋了?”
“誰吃醋了!”洛清歡嘴硬,耳朵卻紅了。
“放心,她鬧不出什么花樣?!笔捑鞍矒岬赜H了親她的耳垂,“不過……以她那性子,今晚說不定還真會搞點(diǎn)事情?!?
果然,到了后半夜,營地寂靜,只有巡夜士兵的腳步聲和遠(yuǎn)處隱約的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