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何用?
你個瓦學(xué)弟,大家都進(jìn)群里學(xué)技術(shù),就你騙學(xué)生妹。
看來真就只能去龍城大海撈針?
但這時候李銘忽然補(bǔ)充了一句:“她的扣扣號我有,我一直換號加過好幾次,后來她好像不用這個號了?!?
有扣扣號?
那就能有不少信息了。
羅雁行先把這個扣扣號要了過來,其他的信息李銘反正也不知道,羅雁行就沒問了,羅雁行覺得自己知道的甚至比他多。
至少他知道女孩的名字。
火車走走停停。
換了不少人,但羅雁行總能組起來最少九人的狼人殺局,但最后也玩膩了,大家都都坐著休息,聊天。
羅雁行成了人群里的主角。
這一趟三十個小時的火車坐下來,羅雁行手機(jī)里就多了四十多個新增微信,男男女女皆有,也不知道一年以后,還能剩下幾個能互相聯(lián)系的。
但至少現(xiàn)在他很開心。
這應(yīng)該就是旅行的樂趣之一了,不管剛認(rèn)識的陌生人是誰,都會有一種社交上的新鮮感,更容易放開自己。
羅雁行自己估計感覺不深。
但如果這時候回去老家,去到那個小地方,林海和周昊估計一眼就能看出羅雁行的變化,很大的變化。
哈爾濱到了。
這趟火車的終點站就是哈爾濱,羅雁行也拿著行李下車,不過他還得留在機(jī)場轉(zhuǎn)車,等兩個小時后去撫遠(yuǎn)的車。
往外走的時候,不停有人打招呼。
“法官,常聯(lián)系啊?!?
“老哥,一直當(dāng)上帝辛苦了,我們什么時候在群里殺幾盤,你和我們一起玩啊,我想看看高玩都是怎么玩狼人殺的?!?
“帥哥再見。”
羅雁行對他們一一揮手,對美女說道:“美女再見?!?
啊,漂亮的女孩總能讓他感到心曠神怡。
等人都走完了,羅雁行這才找了個地方躺著休息……他腰都快斷了,這幾十個小時的傳統(tǒng)火車還真不是人坐的。
李銘也厲害,十年前他也沒啥錢,剛進(jìn)社會。
去奔現(xiàn)的時候從川省到廣西,也是接近三十個小時,他比羅雁行更牛逼的地方在于……他是站票。
羅雁行能說啥。
愛情的力量?
第二天。
羅雁行在撫遠(yuǎn)上了去黑熊島的車。
他還以為要坐船了,但實際上去坐車過去,要經(jīng)過一座橋。
黑龍江的江面寬闊,水的顏色也是青碧的,站在岸邊就能看到遠(yuǎn)處島嶼上那一大片的濕地,綠意盎然。
買門票進(jìn)。
六月黑熊島水草豐茂,濕地里的水鳥種類繁多,丹頂鶴、白鸛等候鳥在此棲息繁衍。
因此,扛著長槍短炮來這里打鳥的攝影師,成了游客中的主流。
所謂“打鳥”,是攝影圈里的一個攝影術(shù)語。
不是真用槍彈,而是指用超長焦鏡頭、精準(zhǔn)捕捉鳥類的靈動瞬間。
這活兒極考驗?zāi)托暮图夹g(shù),為等一個完美鏡頭,在草叢里一趴幾小時是家常便飯,而且一般都是上了年紀(jì),甚至退休老頭們喜歡做的事情。
羅雁行這趟船上就有很多拿著長焦相機(jī)的老頭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