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沉默開始蔓延,只有手機(jī)偶爾發(fā)出的提示音。
只有情侶你儂我儂說話的聲音,說得羅雁行都有點尷尬……你們談戀愛能不能背著點人,哪怕聲音小點兒呢?
羅雁行覺得是時候了。
他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掏出一副卡牌,笑著對對面和旁邊的人發(fā)出了邀請:
“這車要坐挺久的,干坐著也無聊。我?guī)Я俗烙?,狼人殺,有人會玩嗎?一起玩幾局打發(fā)時間?”
“狼人殺?我來我來!”
情侶當(dāng)中的女孩子第一個響應(yīng)。
她還興致勃勃的用手肘撞了撞男朋友:“閔哥,來嗎?咱們好久都沒玩過這個了,反正也沒事兒。”
“好啊?!蹦猩f道,他看了看周圍,說道:“我們幾個玩,人有點少了吧?”
那個大哥也是無聊了,也說:“我以前開會的時候和人玩過幾天晚上,但是不太會,我能來嗎?”
“當(dāng)然可以,歡迎歡迎!”
羅雁行是來撞大運的,來玩的人越多越好,萬一誰給他爆出個旅行任務(wù),這零食的錢和坐幾十個小時的罪就算沒白花。
他們這邊說話的聲音半邊車廂都能聽到,后面也有人上來問道:
“我能來嗎?”
羅雁行旁邊的老年人聽到這句話當(dāng)時就站起來了:“我去這個小伙子的位置上坐,呵呵,你們年輕人自己玩。”
那人也說:“謝謝爺爺,哈哈?!?
現(xiàn)在這就五個了。
隔著一個走廊,那邊也有人來,羅雁行組了個九人的局,自己當(dāng)法官,陪著一起玩了幾個小時。
桌游的社交屬性還是很可以的,幾個小時下來,大家嘻嘻哈哈的,關(guān)系飛速長進(jìn)。
等到玩累了,坐在這邊的幾個人好的就像認(rèn)識好多年的朋友似的。
這就是桌游在社交場上的作用。
不過只針對相對年輕一點的,很多長輩們也估計是自持身份還是什么的,不愛玩這種不嚴(yán)肅的游戲。
羅雁行很自然的從行李架上拿零食下來邊吃邊聊。
“你們都是去哪兒的?”
“哈爾濱啊?!?
“我就在沈陽,回老家?!?
“哈爾濱?!?
這對情侶也是到哈爾濱的,南方人去北方旅個游,冬天是哈爾濱旅游的旺季,但有時候時間沒那么完美。
這時候也行,哈爾濱也不是只有冰雪大世界,那邊的建筑和環(huán)境也和內(nèi)地大有不同,到那邊旅游拍照也很有意思。
“那你呢?”有人問。
“我終點站啊,然后轉(zhuǎn)車去撫遠(yuǎn)?!?
“撫遠(yuǎn)?那不是都快到邊境了嗎?”
“是啊,那邊什么都沒有,你一個川省人去那邊干什么?”
“那邊有個島,叫黑熊島,我姐夫在上面駐扎,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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