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雁行也是之后知道的,阿果很長時間都是一個人生活。
不管是自己煮飯,吃飯,還是和朋友玩耍。
有時候一群小伙伴在村里玩著玩著,小伙伴們就一個個被家長們叫回去吃飯了,她最后一個回去。
面對冷鍋冷灶,還得自己生火做飯。
大姐實在太忙了,不是在后山照顧芭蕉林,就是在忙梯田的事情。
還得經(jīng)常出去聯(lián)系新的果商。
以前的那個把價格壓的太低了,賣出去她這個果農(nóng)根本賺不到什么錢,一年到頭都是白忙活一場。
但要是不賣。
那就不僅是白忙活了,那就等于虧錢。
所以,光是今年,大姐已經(jīng)接近兩個月沒有陪女兒的機會了,前天剛回來,休息一天又得去開梯田。
所以阿果盯上了兩個壯年的勞動力,想著今天趕緊把活干完。
然后……
誰知道呢?
兩個男人一起干活,居然沒她這個小女孩干得多,還被老媽當(dāng)場抓住了,這合理嗎?你們真的是成年人嗎?
成年人不會犁田?
就在媽媽一直教訓(xùn)她的時候,小女孩子臉上是后悔的表情,但心里一直在腹誹著。
羅雁行和王磊都被解放了。
不過王磊這人羅雁行現(xiàn)在真看不懂了,能上岸了也不休息,一直在下面幫著母女犁田,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真就那個體驗生活?
羅雁行先撤了。
倒不是他怕吃苦,而是真的很想去拍剛才心里面想的那個畫面……就是去還原霍元甲在大山里面看到的畫面。
具體的細節(jié)羅雁行已經(jīng)忘了。
但他記得那種感覺。
拍照不就是拍的一種感覺嗎?真要是想著完全復(fù)刻,估計又會有大量不一樣的地方,最后失去靈感。
羅雁行簡單收拾一下,拿著相機往山上去。
云南的大山真的很大。
這是句廢話。
作為云貴川的人,羅雁行當(dāng)然知道西南的山大,但他一直住在城里,很少自己親眼去看到大山里的樣子。
而之前在貴州,朗歌崖寨說起來,自己就是一座單獨的大山。
另外的山頭都離得有點遠,所以沒什么實感。
而在這個云南哈尼族的小村子里,羅雁行站在山上,往下看到的是無數(shù)村民分布在高低不一的各個梯田當(dāng)中,路邊似乎有種植著的桃花,正在盛放期。
很好看啊,這棵桃樹。
從羅雁行所在的位置來看,山的外面是薄霧,但薄霧多了,也讓他看不清外面的東西,似乎在薄霧外面也是一層一層,層層疊疊的山巒。
而在大山當(dāng)中,路邊的野草和樹木都是綠色的,田里被翻過以后,呈現(xiàn)出泥水的黃顏色。
在這些單調(diào)的顏色當(dāng)中,偏偏有這么一樹桃花盛開。
就不得不讓人感覺到驚艷了。
咔嚓……
相機一聲清脆的響聲。
與此同時,羅雁行也聽到另外一聲清脆的響聲,他下意識的集中精神看了一眼系統(tǒng)。
叮
陳懷遠的旅行完成
獎勵發(fā)放
任務(wù)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