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李艷秋本質(zhì)里很討厭男人,從來不會低三下四地討好,也不讓男人觸碰到她的身子。
“這還是你第一次?”葉梟微笑問。
李艷秋臉色一尬,怒氣浮現(xiàn),但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用自己只能聽到的聲音呢喃著,臭罵著葉梟。
“誰給你發(fā)消息?”
李艷秋睜開美目,看著泛起光亮的屏幕,不動聲色地關(guān)閉,倔強說:
“男人。”
“別人養(yǎng)小白臉,你養(yǎng)大黑臉?口味真重?!?
葉梟會心一笑,不動聲色搖了搖頭。
“滾!”李艷秋扭過頭痛罵一句。
按摩結(jié)束,李艷秋感覺渾身輕松,難道的舒適,體內(nèi)筋脈舒暢。
“來,躺在這?!比~梟躺在床上,挪動手臂示意說。
李艷秋糾結(jié)一會兒,抿著嘴唇,還是躺了上去。
她已經(jīng)放棄掙扎,所有的高傲與凌氣,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蕩然無存。
“問你幾個問題。”葉梟彎曲手臂,李艷秋順勢靠近了他,距離更近。
“我不想回答?!崩钇G秋最后倔強回復(fù)。
葉梟并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她的臉,問:
“有時候,不一定非得用嘴才能回答問題?!?
“什么意思?”李艷秋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話音未落,她便知道了葉梟的外之意,頓時大怒:
“把你的手拿開!”
“把你的手拿開!”
“你說不說?”
“我說!”李艷秋咬牙切齒,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葉梟。
“我父母失蹤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李艷秋眼神一瞪,寧死不屈,就是不肯開口,“我不告訴你!隨你怎么想!”
“嗯?”葉梟眉頭一皺,十分不滿。
李艷秋死死抓住抓住葉梟的手臂,滿臉認真,咬牙說:
“隨你怎么想,如果你覺得跟我有關(guān),你隨便處理!”
葉梟思考片刻,知道李艷秋是一個十分要強的人,她不會正面回答。
“好吧?!?
這次,葉梟率先服軟了,潛意識里,他不相信李艷秋跟這個事情有關(guān)。
“你怎么想?”李艷秋眨著美眸,看了葉梟。
“不知道,如果跟你無關(guān),我肯定不會對你做什么,但一定要是讓我知道,我還是不會放過你?!?
葉梟眼神凌厲,不摻和一絲感情。
他已經(jīng)派陸煙妃調(diào)查這個事情,血色幫遍布地下世界,消息最為靈通,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水落石出。
“你隨便?!崩钇G秋眼神漂浮,向葉梟更加靠近了一點。
“第二個問題,恐怕拳霸天就要過來了吧?”葉梟突然問道。
拳霸天是鐵拐李的師兄,兩個人臭味相同,做事沒有底線,據(jù)說兩個人還是連襟,關(guān)系很好,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的程度。
鐵拐李的前妻,現(xiàn)在是拳霸天的現(xiàn)任妻子,不過三個人好像住在同一所房子里。
而這個女人也不簡單,據(jù)說是鐵拐李與拳霸天的師娘?
反正很亂,葉梟也理不清楚,只是道聽途說。
“你,你怎么知道的!”李艷秋神色錯愕,剛才確實是拳霸天給李艷秋發(fā)的恐嚇消息。
“很難猜嗎?”葉梟伸了伸手臂,抬起手指在她的鼻尖上劃了兩下,
“你這個蛇蝎女人,知道拳霸天要找你的麻煩,但你又不好意思跟我開口,所以詭計多端讓我留在這里,對不對?”
“你一開始就知道?”李艷秋滿臉懼色,猛然坐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詫異。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李艷秋感覺在葉梟的面前,毫無秘密可,這種被動她不喜歡,但卻很享受!
她是個強勢的女人,做的任何決定,幾乎沒有人能夠猜到!
但在葉梟的面前,她就如同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被他洞悉一切!
“我當然是人了。”葉梟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躺下來。
李艷秋心情復(fù)雜,沒有絲毫猶豫,平躺下去,問:
“那你為什么一開始不揭穿我?”
葉梟瞥了一眼,庸懶說:“你一個女人,能對付拳霸天?他欺負你怎么辦?”
“與你無關(guān)!別自作多情!”李艷秋嘴硬說。
“你是我的女人,我欺負你可以,別人欺負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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