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至尾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響,以免吵醒正在熟睡的妹妹。
吃早飯的時候,招待所的工作人員還找到林季卿表示感謝,他凌晨抓到的那個人是個扒手,房間里有不少包裹和現(xiàn)金。
林之遙這才知道了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薇薇聽了后,臉色有些發(fā)白,十分后怕。
還好昨晚她是和媽媽一起睡的,而且爸爸的房間就在隔壁。
不過蘇挽云還是叫她回房,檢查了一下有沒有丟失什么東西。
“現(xiàn)在的招待所怎么這么亂?!绷帜角喟櫭?,還好昨晚兒子是和女兒一個房間
蘇挽云從房間里出來,朝丈夫搖頭:“我們沒有丟東西,應該是沒來得及過來撬鎖?!?
“下次我們還是住干部專屬招待所吧。”
昨晚也沒多想,只是覺得這個招待所離火車站最近就過來了。
這種普通的招待所雖然說需要出示介紹信才能入住,但也有偷摸混進來的,那個撬門的多半就是。
而且旅客一多,工作人員就分身乏術,管不過來了。
果不其然,林季卿說:“剛才工作人員告訴我,那個人的介紹信可能是花錢在黑市買的,而且還是假的,公章模糊,但是太晚了工作人員也沒仔細看,人已經(jīng)被派出所帶走了。”
至于那個疏忽的工作人員也會被處分教育。
一家人吃完了早餐,昨天那兩個年輕人也已經(jīng)到了招待所外面等著。
“林同志,直接去安南福利院嗎?”開車的小伙子出聲道。
“嗯,有勞你們了?!绷帜角囝h首。
因為對方提到福利院,他下意識看向女兒,自己心里也很緊張,脊背緊繃著。
蘇挽云也差不多,她本來想伸手去握住女兒的手,但見女兒神色平靜,猶豫片刻,還是沒有繼續(xù)動作。
只有林季卿,看向妹妹時眼底帶著心疼和憐惜。
福利院的孩子缺衣短食是常見現(xiàn)象,這么多年,她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一路無話,氣氛低沉到就連開車的年輕人以及副駕的眉心帶疤的男人都沒有出聲。
從安城到安南福利院足足開了四個小時車,因為昨晚還下過雨,路面坑坑洼洼,一片泥濘。
汽車顛顛簸簸,林季卿示意妹妹靠著自己的肩膀睡會兒。
林之遙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但沒有閉眼假寐,而是垂著眸子在想別的事。
安南福利院,福利院院長頂著寒風,和街道辦工作人員一起在門口等著。
“劉主任,聽說這次的捐助人是從首都來的,背景不小,是不是真的?。俊?
福利院院長在街道辦有熟人,之前林慕青聯(lián)系過街道辦,那邊對他的身份也有所了解。
劉主任心不在焉點了點頭:“是吧,聽說是幾百套棉服,你們福利院的孩子今年可以過個舒服的冬天了?!?
福利院院長聽到幾百套棉服,眼前一亮,心里也有了打算。
她試圖從這位劉主任嘴里套出更多的話,但對方壓根不愿意跟她多說,也只能訕訕作罷。
等小貨車到了,福利院院長和劉主任幾乎同時露出笑臉湊過去。
“同志你好,我是安南福利院的院長,感謝你們?yōu)楦@壕栀涍^冬棉服……”
福利院院長滿臉笑意開口,下意識抬眸看過去。
看到是熟悉的容貌,她怔愣片刻,不確定道:“之遙?怎么是你!”
林之遙笑容溫和,眼底卻沒有什么笑意,嗓音平靜道:“好久不見啊,院長媽媽?!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