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爺子聽完瞬間不樂意了,立馬開口維護自己的忘年交小友:“不會就學(xué)唄,正好讓硯川教教她。早就聽說你小子騎術(shù)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爺爺跟我吹牛?!?
他上一次見謝硯川還是這孩子四五歲的時候,其實印象真的不深。
后來這孩子就一直在嶼城那邊長大,這回也是這孩子大了以后頭一次見。
不過老謝那家伙以前就經(jīng)常寫信或者發(fā)電報跟他夸自己孫子多么多么出色,反正老韓頭是不信。
一個個的,都恨不得把自己孫子吹天上去,老王頭和老孫都這樣。
別的不說,老王當初還n瑟,說他家小孫子打小就會騎馬,而且騎得可溜了。
可誰不知道啊,王子昂這小家伙這五六歲了還尿褲襠呢,滿大院哭著喊著找他媽,給老韓頭還有老孫這兩個老家伙笑得夠嗆。
因為這事,老王還有段日子沒搭理他們。
說是笑聲太大,傷孩子自尊心了,那幾天擱家里都不吃飯。
老韓和老孫聽完,笑得更大聲了。
這回換老王頭擱家里好幾天沒吃飯,純粹是氣的。
這倆老家伙可缺了大德了!
所以對于夸自家后輩的話,老韓頭一律當做放屁,除非夸的是他家的。
林父倒是有些猶豫,他不太想讓這種異性年輕小輩靠他家女兒太近。
他家之遙可是要專心學(xué)習以后要搞科研的,不希望有人影響到他。
特別是謝家這個長孫相貌能力都出色,性格又沉穩(wěn),年紀輕輕就是團參謀長了。
真要說起來,謝硯川確實是當初他最滿意的女婿人選,任何一項無論是家世還是什么,都遠遠超過他的預(yù)期。
可現(xiàn)在,他卻不希望女兒太早陷入兒女情長,專心干正事要緊。
但謝征顯然不這么想,而且他甚至沒有多想。
在他眼里,林家這個女兒就是非常不錯,無論是性格還是品行,他都喜歡。
難怪雅君在家里總是夸這孩子,他見了也歡喜。
所以他想也沒想就開口:“硯川,好好護著妹妹,別讓她磕著碰著?!?
教騎馬還真得老手來才行,有什么變數(shù)都能第一時間反應(yīng),而謝硯川無論是身手還是別的,都再合適不過。
再者就是謝征覺得這孩子也來過自己好幾回了,可她還是頭一次來韓家。
說起來她跟硯川應(yīng)該要比跟其他人更熟,這樣她可能更有安全感一些。
謝征都這樣說了,林父也不好再說什么。
畢竟都是一個大院的,而且對方級別還比他高,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教個騎馬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
所以林父看向女兒,問她:“之遙,你要學(xué)騎馬嗎?要是不想也沒關(guān)系。”
“對對對,不學(xué)也沒啥,讓嬌嬌陪你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也行。騎馬有啥好的,這大冷天的,跑起來凈往脖子里灌冷風?!表n老爺子也點頭附和道。
韓嬌不滿,嬌嗔道:“爺爺!您偏心!以前對我可不是這么說的!”
她捏著鼻子,學(xué)著韓老爺子說話:“騎個馬而已,這么簡單的東西都學(xué)不會,這不純純慫貨嘛!”
這話一出,頓時把一屋子人逗得樂不可支。
王子昂眼淚都笑出來了:“我記得我記得,那段時間韓爺爺跟我爺爺別著勁兒呢,非要逼你們學(xué)馬術(shù)。”
結(jié)果更加證明韓家后輩都沒有這個天賦,也就騎著遛遛圈,攆人就算了,騎快了還容易摔著自己。
韓老爺子也就訕訕作罷了。
現(xiàn)在被孫女揭了老底,他老臉一紅,耍賴道:“小丫頭,凈胡說,你爺爺是這樣的人嗎?!?
韓家?guī)讉€小輩但笑不語,把老爺子看得愈發(fā)心虛。
林之遙看向謝硯川,頷首:“我想學(xué),你方便嗎?!?
大概是覺得這樣不禮貌,又補了一句:“硯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