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從頭到尾都沒有關(guān)注這場鬧劇,他冷淡的視線一直落在林之遙身上。
見她也一直像個旁觀者一樣,他不由多看了幾眼。
其實對于名次,徐子自己并沒有那么看重,只是他的父母很在意而已。
昨天他就知道重考成績了,張立新教授和他的父母是同事,他媽回家后很生氣,讓他在書房自己禁閉一晚。
“你從小到大都是第一,為什么這次考不到第一?”
這是父母質(zhì)問他的話。
徐子看向那道清瘦纖細的背影,卻忽然笑了。
能有個競爭對手也挺好的,以后不會太無聊了。
“又是你,許悠?!钡掠幍睦蠋熉牭铰曇粼搭^,氣勢不善走過來。
“之前是你到處造謠說林之遙同學和陳沐靈同學通過不正當手段作弊吧,還牽扯上了教育局那邊的領(lǐng)導?!?
“你一個學生,竟然敢到處惹事,還鬧得那位領(lǐng)導停職了?!?
德育處的老師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是有這股勁用在學習上,說不定年級第一就是你的了,用得著在這里惡中傷別人?”
“這是你的處分條,記過一次?!崩蠋熕o她一張條子,“讓你爸媽明天來趟學校,你這思想教育工作該加強了。”
“機會只有一次,明德的校風容不下品行不端的學生,再不悔改就等著退學吧!”
原本還想附和許悠的話渾水摸魚說幾句的同學看到這陣仗,立馬不吱聲了。
她們可不想和許悠一樣,背個處分還記過。
能進明德都不容易,真要是被處分或者退學了,家里那關(guān)絕對過不了。
而且林之遙考多少名對她們又沒影響,干嘛要跟許悠一起趟這個渾水?
見旁邊的同學竊竊私語,朝自己投來嘲笑的目光,許悠自尊心受不了,捂著臉崩潰地跑掉了。
經(jīng)過陳沐靈身邊時,她快速還恨聲道:“不要以為自己考個前五百就了不起,徐子永遠不會看上你這種人!”
陳沐靈一臉莫名其妙,扭頭看向旁邊的林之遙。
“不是,我也沒說自己了不起啊?!彼譄o語道。
林之遙驀然笑了,溫聲安慰了幾句,讓她不要在意別人的話。
站在遠處的徐子單手插兜看著這一切,左手還抱著一個籃球。
“干嘛呢?!庇腥诉^來用胳膊撞了他一下,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你不會因為人家考了年級第一就跟小姑娘置氣吧,”朋友故作夸張道,“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你最多講話刻薄一點,不會這么小心眼的?!?
徐子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去教室那邊。
“喂?!币娝豢月?,好友不敢置信道,“徐子,你還真生氣了?。窟@么輸不起?”
說完,又趕緊追上去,小嘴叭叭個不停,還不忘忙里抽閑轉(zhuǎn)頭看了眼布告欄那邊。
“林之遙?行,我記住了?!?
能讓徐子一反常態(tài)的,他都覺得很有意思。
畢竟這人緊繃太久了,要是能有個人來打擊打擊他,也挺好的。
林薇薇剛到學校,就聽到了路過的同學在說關(guān)于丙十六班林之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