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個粉碎,“河道英想跟我離婚?不可能,我死也不離?!?
律師見狀沒有絲毫意外,而是從包里又拿出一份,見她還想撕淡淡道。
“可以隨意撕,我準備了很多,河總讓我轉告你,如果你還是一個好母親就簽字?!?
樸妍珍的動作一頓,想到自己的女兒,她像是瘋了一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藝率,我的寶貝要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她肯定很失望。”
律師的眼神帶著幾分憐憫,雖然這個即將成為過去式的老板娘性格很惡劣,但不得不說她算得上是一個好母親。
最后,樸妍珍還是同意了簽字,但有一個條件,她想見見河道英。
河道英接到電話時,剛剛要抱著人去清洗,聽到電話里律師的話,他皺了皺眉。
而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全璽媛,聞?chuàng)沃眢w坐起身,像是察覺到什么回頭瞪了一眼河道英。
河道英連忙過去抱著人親吻,對著電話道,“我不見她,讓她趕緊簽字?!?
全璽媛則是對著電話道,“別聽他的,我們等一會會過去?!?
電話掛斷后,河道英看著全璽媛有些不解,“我不去她也會簽字,我不想你勞累?!?
全璽媛聞翻了個白眼,伸手捏住他腰間的軟肉,咬牙道,“不想我勞累?你剛剛在干嘛?”
河道英難得的有些心虛,腰間的刺痛讓他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握住她的手。
“好了是我的錯,我抱你去清洗一下?!?
等他們到達警局后,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以后了,樸妍珍正靜靜地坐在審訊室里。
河道英攬著全璽媛的腰站在玻璃外看著里面狼狽的樸妍珍。
樸妍珍像是察覺到什么,側頭看向玻璃墻,但卻什么都看不到。
河道英攬著全璽媛走進門,神色冷淡,“可以簽字了嗎?”
樸妍珍歪頭看了兩人一會,隨后癲狂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河道英和全璽媛就冷眼看著,直到她漸漸冷靜下來,再次抬頭看向兩人。
“河道英,能不能別讓藝率知道?!?
河道英沉默了一會,才道,“藝率以后會跟全家人生活,畢竟全在俊才是她親生父親,并且他很想要藝率的撫養(yǎng)權,我已經(jīng)答應了。”
樸妍珍眼睛都瞪大了,她不受控制的站起來,對著河道英喊道,“不行,她不能跟全在俊一起生活,全在俊照顧不好她,他會帶壞藝率的。”
“是不是全璽媛這個賤女人不愿意?河道英你養(yǎng)了藝率八年,你為她要拋棄藝率嗎?藝率該有多難過啊?!?
樸妍珍癲狂的大喊,全璽媛輕笑一聲,“全在俊確實廢物一點,但是他對藝率還是很珍視的,而且我會讓我爸媽看管著藝率,所以你不必擔心?!?
“當然了,我也不是為了你,這孩子畢竟帶著我們家的血脈,如果這是你和其他人的孩子,我還不一定能容得下她。”
“等她長大最厭惡的可能是你這個殺人犯母親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