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起身回到房間,走進浴室時,看著幾乎赤裸的自己,臉上那些可愛的口紅印,不禁勾了勾唇。
甚至都有些舍不得洗去了,他還是小看這個女人了,她比自己想的還要會勾人。
欲拒還迎,你退她就進,你進她就退,讓人抓心撓肝。
等河道英洗干凈換好衣服出來,就見河藝率正拉著全璽媛的手給她看自己畫的畫。
全璽媛帶著真誠的笑意,夸贊著她的畫,單聽她的話還以為是什么名畫大師畫的。
河道英幾步走到兩人身后,先是伸手捏了捏全璽媛的腰,隨后才看向兩人正在看著的畫。
“在說什么呢?不跟爸爸分享嗎?”
河藝率看到河道英眼睛頓時一亮,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撲進他懷里。
“爸爸,這是我在學校畫的畫,畫上面是爸爸媽媽還有藝率和璽媛姐姐?!?
河道英看著畫上的四個人,屬于自己的小人旁邊多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兩個小人手拉著手。
“畫的真棒,我們藝率以后肯定是個大畫家?!?
河藝率被夸的小臉紅撲撲的拿著畫笑的開心極了。
樸妍珍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剛剛她又去找了全在俊,把全璽媛威脅她的事說了一遍。
但全在俊完全不放在心上,兩人又吵著上了床,她這才回來晚了。
本就不算好的心情現(xiàn)下更差了,看著她和自己老公靠的那么近,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就斷了。
大步上前拉著全璽媛的手把她從河道英身前拉開,“你到底要做什么?”
樸妍珍低聲咬牙質(zhì)問全璽媛。
河道英看著全璽媛手腕上瞬間紅了,眉頭頓時一皺,一把扣住樸妍珍的手微微一個用力,樸妍珍就皺著眉松開了手。
“你在鬧什么?藝率還在看著呢,你嚇到她了?!?
雖然嘴上說著河藝率,但目光卻落在了全璽媛紅了一圈的手腕上。
樸妍珍這才想起自己的女兒還在,她慌忙低頭看去,就見河藝率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
她匆忙蹲下身想要抱她,卻被她躲開,有些疑惑和害怕的開口,
“媽媽為什么這么兇璽媛姐姐,璽媛姐姐只是在看藝率的畫,媽媽都沒看藝率畫的畫就發(fā)脾氣?!?
“藝率,媽媽只是聲音大了一點沒有發(fā)脾氣,把你的畫拿過來給媽媽看看好不好?”
河藝率看了看樸妍珍,神情有些猶豫,隨后還是從河道英身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