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藝率被傭人帶著去洗漱睡覺,河道英則是回到茶室中繼續(xù)沒研究完的殘局。
但他看著棋盤上黑白棋子,眼前不由得浮現(xiàn)今天全璽媛臉上的神情。
她的一顰一笑,或是嬌俏的或是狡黠帶著些壞心眼的,都讓人難以忘懷。
好似是他黑白世界里突然出現(xiàn)的一抹亮光,哪怕這道光夾雜著黑,哪怕她只是一閃而過。
也足夠照亮他沉悶無聊的黑白世界,世界亮了一瞬,就想要下一瞬又或者一直亮著。
茶室門被拉開,一道腳步聲響起,把河道英的思緒拉回,他都不用抬頭看就知道來人是誰。
畢竟沒有人敢不敲門就進來,他繼續(xù)拿著棋子放到棋盤上,等待著來人主動開口說明這次的來意。
“老公,今天…全璽媛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奇怪的話?”
樸妍珍穿著一件吊帶睡裙,雙手抱臂眼神卻帶著試探的看著河道英。
河道英心道來了,今天她的情緒很不對勁,像是在害怕全璽媛,又像是恨極了她,但又忌憚著什么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女人手里確實是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那東西還很重要,能讓樸妍珍那么高傲的一個人都不得不放低姿態(tài)。
“什么算是奇怪的話?”
河道英放下一枚棋子,神情淡漠的抬起頭看向她。
樸妍珍下意識躲開他的目光,隨后又覺得自己太過刻意,連忙整理好表情,眼睛里像是帶著鉤子似的看著河道英。
“老公,我今天新買了一件睡衣,想看的話就放下棋譜來房間找我吧?!?
聲音里帶著幾分魅惑,暗示的意味足夠明顯。
河道英看著她嫵媚的神情,性感的睡衣,身材高挑纖瘦,但眼前卻又浮現(xiàn)了今天見到全璽媛時的畫面。
刻意的嫵媚有些做作,不如全璽媛自帶的嬌媚誘人,身材高挑卻又不如全璽媛那種瘦卻又肉感十足勾人。
皮膚雖白卻又不夠有光澤,從頭到腳河道英不自覺的比較下來,沒有一樣比得上今天那個女人。
讓他也瞬間失去了興趣,神色淡淡的低下頭看著棋盤,好似面前的女人不如圍棋對他的吸引大。
“今天沒興趣,下次吧,你先回去睡吧?!?
樸妍珍的臉色一僵,嫵媚的神情還掛在臉上,此時顯得格外扭曲,還想說什么,可是看著他拒絕交流的樣子又閉上了嘴。
強忍著怒氣回到了房間里,把化妝桌上的東西摔了個干凈,怒火才平復了些許。
看著站在門口的傭人語氣很沖,“愣著干嘛,還不趕緊進來收拾,要是被藝率看到,你就可以滾蛋了。”
傭人忙不迭的進來開始收拾起來,看著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傭人,樸妍珍眼中的惡意越發(fā)明顯。
抬腳就踩在她放在地上的手,傭人瞬間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閉嘴,再敢發(fā)出聲音你就死定了?!?
屋內(nèi)重新恢復寂靜,只剩下呼吸聲和粗重壓抑的喘息聲,半晌傭人才抱著鮮血淋漓的手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