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隔一堵墻的隔壁,林其樂蜷縮著身子窩在被子里,雙眼緊閉看似好像睡著了。
但枕頭上臉頰下那塊深色痕跡,和緊閉的眼中流出的淚水都在彰顯著她此時并不平靜。
她腦海里不斷回想著今天蔣嶠西對她說的話,那些話和他冷冰冰的態(tài)度,都讓她難受的呼吸不上來。
越想她越伸手抱緊自己,好似這樣就不會難受了一樣,被子蒙住腦袋從里面?zhèn)鱽硪魂囮噳阂值目蘼暋?
蔣嶠西絲毫沒有想林其樂此時是什么樣的心情,他滿心滿眼都是桑泠雪,得到桑泠雪的放縱。
他開始給她發(fā)消息,開始沒話找話,跟她匯報今天跟林其樂都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大部分桑泠雪都沒有回復(fù),只是偶爾回一個嗯吊著他。
蔣嶠西就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直發(fā)著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笑話,直到桑泠雪要睡覺了。
她按著屏幕道,“蔣嶠西,我要睡覺了,別發(fā)了?!?
蔣嶠西抱著手機(jī)反復(fù)聽著她發(fā)來的語音,甚至保存下來反復(fù)播放放在枕邊側(cè)身對著手機(jī)。
好似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旁一般,他唇角微微勾起,沉沉進(jìn)入夢鄉(xiāng)。
夢里是他心愛惦念的人,對他不再冷淡,反而格外主動。
次日一早。
蔣嶠西起床時早就不見林其樂的身影,她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基本上日日如此。
他站在料理臺前,穿著家居服低頭做著早餐,雞蛋在鍋里噼啪作響,他用鍋鏟輕輕翻動。
沒過幾分鐘,一份新鮮出爐的三明治就出爐了,蔣嶠西小心的包好放進(jìn)袋子中,換好衣服就出門了。
他開車來到桑泠雪家門口,倚著車門站著,拿著手機(jī)給桑泠雪打電話。
電話接通,蔣嶠西就柔聲道,“我在你家門口,做了早餐給你?!?
“嗯,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