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對面從海中打撈出鮑魚的海女們,坐在那里穿過人群看著這邊的方向。
那扇門直到太陽即將快到頭頂上的時候,在梁寬植面前打開。
梁寬植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抬起頭看著打開的門,邁動僵硬的腿一步步走了進(jìn)去。
房門關(guān)上后,那群海女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疑惑。
“剛剛那個是寬植吧?我看沒看錯?”
“我看著也像寬植,那身衣服讓我有點不敢認(rèn)?!?
“你們還別說寬植那小子,打扮一下還真挺挺帥氣的?!?
幾個海女對著說著話,而走進(jìn)房子里的梁寬植則是有些拘謹(jǐn)和抗拒的站在門口。
金幼恩睡眼惺忪的坐在餐桌邊,夾起盤子里的小菜送進(jìn)口中,咀嚼了幾下后咽了下去。
“等我請你過來?”
梁寬植頓了頓還是抬腳走到了金幼恩身邊,低著頭一句話不說,抗拒之意不而喻,跟昨天跪在她面前吻手的人好似不是同一個。
“坐下吃飯吧,我沒有苛待身邊人的愛好?!?
梁寬植這才注意到她座位對面的那份飯菜,他早上起來就沒吃東西,因為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醒。
也不敢試探她生氣的后果,就一大早就趕了過來,站了好幾個小時才進(jìn)來。
他也沒有拒絕走到她對面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金幼恩看著他低著頭安靜的吃著飯,勾著唇把腳上的拖鞋踢掉,雪白的腳落在他的小腿上,還有向上的趨勢。
梁寬植渾身僵直,握著筷子的手用著力,指尖都泛了白,也不敢抬頭去看金幼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