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看著自己的酒杯,又抬頭對上那雙盛滿了笑意的眸子,他看明白了,這女人還想撩撥自己。
他冷笑一聲推開酒杯,冷聲道,“不好意思我有點潔癖。”
寧思知聞也不生氣,像是一點都不在意他喝不喝一樣,抬手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隨后轉過頭跟其他人熱聊起來。
時宴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口好似憋著一口氣。
寧思知余光掃過他,暗暗勾了勾唇,沒再搭理他,跟關濟和喻游兩人聊了下工作上的事。
她也知道三人合作的事,還說如果需要她可以幫忙插上一手。
關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點頭應下了,畢竟現(xiàn)在時宴的云創(chuàng)確實還挺麻煩的。
時宴自己一個人喝光了一整瓶的酒,關濟發(fā)現(xiàn)的時候,時宴明顯有幾分醉意。
關濟皺了皺眉,“時宴,你怎么喝這么多?你什么量你心里沒數(shù)啊?!?
時宴雖然有一些醉意,但意識還很清楚,聞皺眉仰倒在沙發(fā)上,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我休息一下,你們先喝著?!?
寧思知冷淡的掃過他,隨即站起身笑著說去趟洗手間,謝絕了菲奧娜陪同的建議,擦著時宴的褲腿走過。
時宴緊閉的眼睫顫了顫,薄唇緊抿一聲不吭。
寧思知走出包廂穿過走廊,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上泛著點點薄紅。
那杯烈酒后勁還挺足的,讓她都有些醉了,時宴居然喝了將近一整瓶,不得不說酒量真不錯。
她低頭捧著水洗了一把臉,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就走了出去準備回去再聊兩句就回去。
剛走出洗手間,就看到外面依靠著墻站著的時宴,她挑了下眉,沒想到他這么忍耐不住自己找上來了。
踩著高跟鞋上前,“在等我?”
時宴掀起眼皮,露出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眼底閃爍著冷光。
“你回國到底是為了什么?”
“國外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啊,待膩了就回來了?!?
“我不信?!?
寧思知聞勾起唇緩緩靠近他,語氣莫名。
“那…時總以為我是因為什么?或者是時總想我是因為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