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了眼明顯被救治過的花想容后,蹲在了易年身前,開口問道:-->>
“小師叔,你救她做什么?當(dāng)初我們可是差點兒就死在她手上了。”
易年聽著劍十一的問題,停了手中的扇子,嘆了口氣。
那天師抓了,其實救與不救,她都會活下來。
可遇見了兩人,總不能只帶一個出去,特別是見了倉嘉與花想容的樣子,猜到了兩人可能并肩作戰(zhàn)了許久。
還有她在暈倒前的那一句“你沒白回來”,讓易年確定兩人一定有事情。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她是倉嘉的心魔。
自己可以不管花想容,但是不能不管倉嘉。
所以當(dāng)初選擇放了她,那以后的所有事情,就都要由倉嘉來決定了。
繼續(xù)扇動手里的扇子,對著劍十一說了句小孩子少管閑事。
劍十一那晚純屬自找,細(xì)算下來其實與花想容關(guān)系不大。
要殺的人中,根本沒有劍十一。
圣山的弟子,敢打注意的人太少了。
見易年如此說了,也沒有什么辦法,在桐桐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中悻悻坐在了角落,懷中掏出油紙包著的小吃吃了起來。
易年一手扇著扇子,一手把玩著倉嘉的佛珠,時不時拿起來看看。
吃也堵不上嘴的劍十一又開口了。
“小師叔,你是要修佛了嗎?我聽人說,修佛就不能討媳婦兒了,那小師娘咋辦?”
“咳咳…”
正熬著藥的易年被劍十一這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問題直接嗆了一下,沒好氣的瞪了劍十一一眼,把扇子丟了過去,開口說道:
“吃也堵不上你的嘴,這么閑,那你過來煎藥,熬壞了你賠。”
慌忙接下扇子的劍十一有些委屈,把小吃塞回了懷里,嘴里嘟囔著師父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不過身體倒是很老實,蹭到了火爐前,學(xué)著易年的樣子扇了起來。
坐在了下風(fēng)口,煙都飄進(jìn)了眼睛。
咳了幾聲之后,易年接過扇子,把劍十一“趕”了回去。
學(xué)聰明的劍十一這次不再多嘴,低頭吃著,再也不看小師叔一眼。
易年攥著手里的佛珠,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桐桐,開口問道:
“桐桐,昨天選擇走這山路,不是這伙馬賊的原因吧?”
因為就算自己不來,王林他們也會來。
還有后面的顧清寒,以及那兩個通明境界的仆人。
所以這清風(fēng)寨除不除,與自己關(guān)系不大,只不過自己比他們早來了一會兒。
至于那天師,自己能打得過,王林他們即使打不過,也能把他解決。
要知道,圣山可不止他們幾個人,比自己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打不過還不會叫人嗎?
此時閑了,有了心思想這些事情,這才想起了桐桐當(dāng)時的話。
桐桐聽著易年的問題,點了點頭。
“師父算不得小師叔的命格,我也算不得,不過昨天確實是感覺有事發(fā)生,可算不出什么事,那事情就應(yīng)該與小師叔有關(guān),起初覺得是這伙馬賊的原因,因為小師叔你認(rèn)得商隊中的那些人,不過現(xiàn)在倒是不能確定了…”
桐桐說著,收了聲音,眼睛下意識的飄向了倉嘉的方向。
易年看著桐桐的動作,心里有了答案。
桐桐說的有事發(fā)生,或許真的不是這伙馬賊。
而是莫名出現(xiàn)在這里的倉嘉與花想容。
按理說他們兩個應(yīng)該是水火不容才是,可石室里面見到時,易年一點兒也沒有那種感覺。
聽著花想容與倉嘉說話的語氣,沒有了當(dāng)初小巷里面與倉嘉拼命的架勢。
不知兩人為什么會成了這個樣子。
皺眉思考的時候,忽然想起花想容眉心的那抹印記。
起身走到了還在昏睡的花想容身前,借著七夏方才點起的火把,仔細(xì)看了看那印記。
開口向著湊過來的七夏小聲問道:
“她以前有這個東西嗎?”
七夏認(rèn)得花想容,第一次見時的樣子或許不會有什么印象,因為七夏已經(jīng)忘了那段記憶。
不過后來又見過,可能會記得。
七夏聽著易年的話,俯下身子仔細(xì)看了看,幾個呼吸后,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上去。
或許殺手本能會讓花想容驚醒反擊,但那反擊應(yīng)該沒什么效果。
七夏連千秋雪都是說擒就擒,更何況區(qū)區(qū)四象境界的花想容,所以易年沒有一點兒擔(dān)憂。
不過花想容可能真的虛弱到了極點,在七夏的觸碰之下毫無反應(yīng)。
又幾個呼吸后,七夏收回了手指,轉(zhuǎn)頭看向易年,開口說道:
“上次見時沒有?!?
上次,應(yīng)該就是醫(yī)館將幾人引走那次。
易年聽著,點了點頭。
此時瞎猜也沒什么用,等倉嘉醒來問問清楚就好了。
就在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七夏拉住了易年,開口問道:
“你覺不覺得這印記上的氣息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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