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千帆越過行宮沒有停留,直奔山頂而去。
后面跟著的易年與七夏也緊緊跟著。
這次不是游玩爬山,速度上快了許多,半炷香之后,幾人已經(jīng)到了山頂。
過千帆落了下去,二人緊隨其后。
這次落地之后易年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環(huán)境,眉頭稍稍皺了起來。
其實也不用打量,這次不用七夏提醒,易年也很熟悉。
旁邊不遠的地方,便是兩次與那兩位師兄聊天看天的地方。
易年永遠也不會忘了這兒,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離死亡那么接近。
過千帆在前面打了個手勢,示意易年跟著,便先一步抬腿出發(fā)。
易年收回了目光,跟著過千帆而去。
過千帆剛才來過一次,前進的步伐沒有任何的遲疑猶豫,一直朝著山頂北方走去。
片刻過后,幾人來到了上次易年和白笙簫與人交手的地方。
易年望去,當(dāng)日打斗的痕跡已經(jīng)徹底消失。
白笙簫百丈之外傷敵的劍意留下的痕跡已經(jīng)被清理了一番,現(xiàn)在被野草覆蓋,什么也看不出。
而自己擊飛的那手持飛針之人撞斷的樹木被整根拔起,留下的痕跡也被處理干凈。
易年不知道這是何人所為,但知道這一定是人為的。
只不過這樣做有什么用,易年不清楚。
白笙簫活著,這件事就不可能這么草草了結(jié)。
敢對圣山北劍峰峰主出手,這件事不會這么容易過去。
如果白笙簫與自己猜的不錯,那晚的襲擊看上去是奔著自己而來,但事實上針對的是圣山,自己只是池魚藥引,平白遭了那無妄之災(zāi)。
白笙簫沒說太多,但不代表他不會查。
但這些是白笙簫和圣山的事情,易年想管也管不過來。
在易年心中,自己就是個小人物,治好七夏以后,安穩(wěn)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便好。
等回了青山,易年覺得沒有哪個不開眼的人還會來打擾自己。
那個真武巔峰的慵懶老人,是整個天元大陸巔峰的存在。
去青山找麻煩,除非活夠了。
痕跡消失,易年看了幾眼便不再看了,因為前面的過千帆沒有停留,而是繼續(xù)走著,一個低頭,鉆進了空地北面的密林之中。
易年和七夏也跟了進去。
這片密林也熟悉。
千秋雪走火入魔的無名小湖便在密林之外。
就在隱約間能看見小湖的時候,沒等出了密林,過千帆停了下來,元力微微運行。
易年知道,他應(yīng)該是在找剛才的地方。
這林子太密,白天還好,晚上柔弱的月光進不來,看上去都黑漆漆一片,環(huán)境又都差不多,除了盤根錯節(jié)枝繁葉茂再無其他。
想兩次找到相同的地方也不太容易。
不過過千帆應(yīng)該不是在找黑氣,而是找自己剛才留下的氣息。
果然,就在幾個呼吸之后,過千帆向左前走了大約十丈左右的距離又停了下來。
易年和七夏也跟了過去。
過千帆看著地上的一塊區(qū)域,小聲的對著易年開口說道:
“就是這兒,那黑氣到了這里之后便開始往下鉆,我沒你那青光,抓不回來?!?
易年對著過千帆點頭說著辛苦過兄,走到過千帆指示的地方蹲下身子,再一次探查起來。
果然,地底依舊有團黑氣,不過比在城東樹下的黑氣小了不少。
易年讓兩人退開些,如果有跑掉的便直接毀了。
二人點頭,易年又一次開始抓捕黑氣。
這次有了經(jīng)驗,黑氣也沒那么多,在消耗了些青光之后,七夏手里的瓶子又多了一些黑氣。
易年清理完黑氣,往小湖那邊看了一眼。
月色下的小湖依舊安詳,夜風(fēng)吹過,月光泛著水面的波紋,熠熠生輝。
當(dāng)日便是在這里,與七夏一同“欺負”過千秋雪。
易年搖了搖頭,轉(zhuǎn)身看向后面等著的二人,說著這里沒事了,回吧。
七夏看著易年連續(xù)使用青光之后有些蒼白的臉,示欲抬手,想要問問或是攙扶,但女孩子的面皮兒始終薄些,過千帆在旁,也沒好意思,聽見易年的話之后,點了點頭,先朝著回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過千帆跟著,易年快走了兩步,與過千帆并肩而行,右手自然的搭在了過千帆的肩膀之上。
過千帆被易年這只有好兄弟之間才會有的舉動弄得有些錯愕,但卻沒有擺脫易年的手。
易年邊走邊笑著和過千帆說著辛苦,等這事兒了了以后,我好好和你打一場。
別的事情過千帆可能不會在意,但提起打架,那黑暗中的密林也藏不住過千帆眼中的精光。
沒說話,但點著頭。
三人出了密林以后,易年對著最前面的七夏說道:
“去擂臺那里看看吧,咱倆作為進了決賽的兩人,還沒分出勝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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