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易年想的話,在霸無雙存在的時間,方寸乾坤就能準(zhǔn)備好時時發(fā)動。
不過易年沒打算這樣做,因為方寸乾坤是留給千秋雪的領(lǐng)域的。
功法,易年從來都不缺。
可就在兩劍相抵的那一刻,千秋雪感受到了鳳凰翎上如山如岳的氣勢,那種力量,已經(jīng)超越了通明的范疇。
盡管有所準(zhǔn)備,可還是小看了這把紅色短劍攜帶的威勢。
千秋雪知道,從開始修行之時就跟著自己的冰劍無雁,取自西嶺萬年寒冰冰心所鑄,在那塊寒冰之中,也就出了幾件武器,而手中的無雁,是最好的一把。
冰劍一出,西嶺天寒,涼風(fēng)過后,再無北雁。
通體由玄冰形成,只是雕刻出劍的形狀耗費了西嶺幾年的時間,堅韌程度可想而知。
而劍上雕刻的法陣,又把冰劍的冰雪屬性抬上了更高的層次。
使用間,冰封萬物,欺霜凌雪,是僅次于天生圣物的存在。
可在易年巨大的力量與鳳凰翎屬性相克的原因下,千秋雪只覺得手中無堅不摧的無雁,在那一瞬間好像要破碎一般。
劍身出現(xiàn)了從來沒有的猛烈顫抖,而緊緊抓住劍柄的手,險些握不住冰劍,元力頃刻間洶涌而出,極寒的元力將顫抖的無雁穩(wěn)定下來。
可整個人卻被鳳凰翎撞的失去了重心,而右手中凝結(jié)的冰劍,在易年中門大開的時候刺出,卻因為整個人的偏離失去了原本的線路,擦著易年的左肩而過。
而易年也在這一刻找到了近身的機會,鳳凰翎翻轉(zhuǎn)間將千秋雪的無雁向外撥開,前伸的左手直奔千秋雪而去。
青光在手中閃現(xiàn),瞄準(zhǔn)著通過上次封鎖了解到的千山雪寒的運行線路。
只要青光入體,那接下來的戰(zhàn)斗節(jié)奏,就會落入易年的手中。
而那時的千秋雪,想不想用領(lǐng)域,就要看易年給不給他機會了。
只要片刻的停滯,易年就能占據(jù)上風(fēng)。
可能不會像對陣瀟沐雨那樣一招制敵,畢竟千秋雪與瀟沐雨的實力差距很大。
但是易年能在均勢的機會下創(chuàng)造出來這樣的機會,那只要占得上風(fēng),再次得到這樣的機會就會簡單很多。
千秋雪可能在遲滯下防得了一次自己的攻擊,但易年不相信她一整場比試都能防的下來。
而易年要的不多,三次之內(nèi),易年就有信心定下這場比試的勝負(fù)。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三擊還不能打敗千秋雪,那自己也不用繼續(xù)比試了,跳下臺找個地方好好修行去吧。
帶著青光的白凈小手繼續(xù)前伸,而在馬上就要接觸到千秋雪的時候,千秋雪的臉色忽然變了。
戰(zhàn)斗開始之前的莫名重新回來,看著易年前伸的手掌,憤怒的目光吞吐著火焰,好像要把易年的手吃掉一般。
腳下用力一踩,帶著身體旋轉(zhuǎn)半圈,堪堪躲過易年的手掌。
正要收劍向后退去之時,無雁再一次被鳳凰翎纏上。
而易年也跟著旋轉(zhuǎn)半圈,仍然與千秋雪面對面,前伸的左手沒有停下,再一次襲來。
如果是對陣別人,面對面的時候,兩劍同時向外撥的情形不太可能,因為在交錯間,總會有一把劍會出現(xiàn)在二人身前。
可與千秋雪對陣,卻沒有這個問題。
因為千秋雪,是個左撇子。
開始的時候,加上過去的幾場比試,易年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
千秋雪用冰雪與寒意凝結(jié)的冰劍千變?nèi)f化,雙手之中都曾出現(xiàn),給人的感覺就是防不勝防。
而少數(shù)幾次使用劍術(shù)的時候,也是右手為主。
這在現(xiàn)場之人看來,沒有任何的問題,也是很正常的情況。
因為世間的絕大部分人,右手都是主力手,不管修行與否。
修行之人因為神識的強大,又有元力淬體,身體的強度和柔韌性遠(yuǎn)超常人,左右手的差距很小,但絕對不是沒有。
而這個天生的本能卻無法改變,面對需要小心對待的情況,下意識的就會使用自己更加信賴的方式。
比如大多數(shù)人是右手持劍,包括易年在內(nèi)。
易年在用青光結(jié)弓的時候,也是出現(xiàn)在左手中,而右手出現(xiàn)的則是鎮(zhèn)魂矢特有的運行線路和心法口訣凝結(jié)成的箭。
不是不能兩手互換,但會很別扭,左手凝弓也是下意識的選擇。
而千秋雪,在無雁入手之后,便一直都在左手中。
這也是千秋雪下意識的反應(yīng)。
易年不覺得這是她在騙人,因為沒有必要。
可這就給了易年機會。
兩個人面對面的時候,持劍的手都在一邊,易年把無雁向外推的時候,是自己的右邊,卻是千秋雪的左邊。
而兩人中間,沒有任何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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