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不知道透明短劍到底是何物,又為什么會藏在藏天里面,兩次都是莫名其妙飛走,以前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武器。
剛才自己一直在想如果有把趁手的武器,而變大了不少的短劍正好就在那個時候飛到了自己的手中,易年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巧合。
短劍帶來的元力竟然與自己完美契合沒有一點疏離之感,而在離去之時又把帶來的元力全部帶走,易年沒聽說過還有能主動吸收元力的武器。
歸墟境界施展出的護體功法,就算功法不是頂級,但是施法之人的境界在那里,金鐘也絕對難以破除。
可剛才在劃破穩(wěn)固陣法那人施展出來的金鐘的時候,沒有一絲難入之感,就好像是鐵刀切進豆腐的感覺,完全沒有阻礙。
易年沒有時間仔細觀察短劍,但是知道這把劍一定鋒利無比,絕對比持刀之人的長刀要強上不少。
不過現(xiàn)在沒有功夫想短劍到底是何物,因為今晚的難關(guān)還沒有過去。
深吸口氣,體內(nèi)青光壓下毒素,迅速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五個人已經(jīng)死了兩個,現(xiàn)在還有三人,對于此時的易年來說,他們每一個都是要命的存在。
不過易年想多了,因為他們的對手不是自己了。
易年看著場上的四人,覺得十分慶幸,如果剛才對上的兩人是白笙簫這種歸墟,別說反殺,能不能保住命都是個問題。
此時的白笙簫雖然沒有像易年一樣血灌瞳仁,但溫和的臉上也滿是憤怒,手中軟劍散發(fā)著駭人的寒光,劍芒吞吐,狂暴劍意席卷著周圍的一切。
從脫困將易年送到遠處的那一刻,白笙簫急速飛行,剎那之間出現(xiàn)在了一直穩(wěn)固法陣兩人中的一人身前,手腕轉(zhuǎn)動,軟劍如同靈蛇般襲向那人。
那人拔出長劍格擋,可白笙簫的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剎那間幾招過后,軟劍靈活多變的特性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雖然那人也是歸墟境界,可在白笙簫面前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身上傷口越來越多,而附在其上的劍意又在時時撕裂,瞬間黑衣染血,氣息驟降。
白笙簫一腳點在那人胸口,身形急速后退。
后退之時軟劍亮起,手腕轉(zhuǎn)動之間,十字光線從劍尖飛出。
和劍十一施展過的十字光線一樣,不過大了許多,快了許多,也鋒利許多。
光線視距離如無物,直接撕裂空間,出現(xiàn)在了那人身前。
同時空間壁壘出現(xiàn),雖然都是歸墟,但是差距太大,那人在白笙簫的禁錮之下,一時之間難以掙脫。
元力猛然爆發(fā),護體罡氣出現(xiàn),在剛能移動的時候,光線已至。
全力而出的護體罡氣在力破千鈞的光線面前完全沒有一點抵擋的能力,一瞬一寸,一息盡沒。
只在那人身上留下兩條交叉的細細紅線,從身后飛出,劃破了夜空。
剛才還懸于空中的身影,帶著漫天血雨急速下墜。
棲霞山頂?shù)牟莸乇蝗境杉t色,肆意生長的野草貪婪的吸收著蘊含無限生機的鮮血。
白笙簫在十字光線發(fā)出之立刻轉(zhuǎn)身,縱橫劍意直接攔在了持刀之人與變得虛弱的易年中間。
同樣的金鐘升起,頂著白笙簫的劍意,驚恐中帶著憤怒,吃人的眼神死死盯住易年,長刀所向,一往無前。
易年見狀,元力時時準備。
不過白笙簫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手中軟劍在剎那間變大百倍,但依舊靈活多變,直接橫在了持刀之人面前。
劍刃偏轉(zhuǎn),切進了金鐘里面。
易年切破金鐘靠的是短劍的鋒利,而白笙簫破掉金鐘,靠的是無比強大的實力,第二次片片金光散落,白笙簫已經(jīng)攔在了持刀之人與易年的身前。
人的名樹的影,持刀之人在看見白笙簫年輕面容上的憤怒之時再也沒有了偷襲易年的心思,擰身翻轉(zhuǎn),想要從白笙簫眼前逃離。
剛才白笙簫破陣而出,直接朝著穩(wěn)固法陣的人而去,持刀之人看見,知道想殺易年現(xiàn)在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趕在白笙簫解決空中的兩人之前。
持刀之人沒想過自己僅剩的兩個同伴能將白笙簫擊敗,因為那是不可能的,只求他們能多拖一會兒,給自己爭取點兒時間。
可白笙簫的實力完全超出了持刀之人的判斷,同樣是歸墟境界,自己的同伴竟然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飛行中看見白笙簫攔在身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zhuǎn)身逃跑。
可白笙簫哪里會給他機會,劍尖輕抖,掃開持刀之人發(fā)出的刀風,柔軟的劍身直接纏在了持刀之人的腿上,元力涌出,將人生生甩向了天空,迎面撞向了最后一-->>人。
二人在白笙簫面前沒有什么反抗的能力,但畢竟是歸墟強者,騰挪之間交錯分開,一只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
目標不是白笙簫,依舊是易年。
易年看著天空中的手掌,慢慢褪去的黑氣突然爆發(fā),雙眼中的血紅達到了,胸腹間起伏越來越大,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易年真的怒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與你們無冤無仇,可你們出手招招置我于死地,不讓我活,那你們就去死。
啊~~~
一聲怒吼從易年口中發(fā)出,靈臺的最后一絲清明開始慢慢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