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相撞,不過這次不是劍月,是箭月。
就在紫色箭矢接觸到圓月的一瞬間,沒有月破箭損,而是箭矢消失。
箭矢消失之后紫色流光出現(xiàn),滑過童念瑤身前明月,順著身體而上,在她頭頂一尺之處形成了一個紫色的光圈。
童念瑤想象中和藍(lán)如水對戰(zhàn)時候的碰撞沒有出現(xiàn),但是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斃,站在這里就是易年的活靶子。
剛想動身,卻覺得神識渙散,全身不受控制,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但是元力沒有受到影響,因為明月還在。
抬眼看見易年的手臂第二次掄動,立刻穩(wěn)住了心神,不能動就不能動,點月忘憂再次施展,身前升起了第三輪明月。
此時的童念瑤不怕易年施展方寸乾坤近身,因為他現(xiàn)在沒有這個能力,將三輪明月重疊在一起,等著易年即將來襲的下一箭。
可是她哪里知道,易年不是不能用,而是不想用,不是怕消耗,而是沒必要。
就在童念瑤被紫色光圈禁錮的時候,人群中不知道誰帶著疑惑喊了一句,“鎮(zhèn)魂矢?”
一次兩次施展這些早就失傳的功法,已經(jīng)引起了許多人的好奇,但在第三次施展之后,反而沒有了剛才的震撼。
不知道是習(xí)慣了,還是麻木了。
只有一個聲音回應(yīng)了剛才的疑惑,“鎮(zhèn)魂矢第一箭,鎮(zhèn)魂?!?
易年為了確保現(xiàn)在手中的第二箭能百分之百建功,首先施展了第一箭,鎮(zhèn)魂。
上次城東樹林,由于鐵弓斷裂,效果根本沒有實現(xiàn),但這次不一樣,青光凝結(jié)成的長弓沒有碎,箭矢的效果就能發(fā)揮出來。
顧名思義,鎮(zhèn)魂,人鎮(zhèn)魂鎖,禁錮為主。
只要中了這一箭,想躲過第二箭基本上不可能。
如果是偷襲的話,易年一定會先用第二箭,可能直接就會成功,但是現(xiàn)在不行,萬一被童念瑤躲過去,那就白費力氣了。
而第一箭不一樣,紫色箭矢消失不是因為接觸到圓月,而是易年控制的結(jié)果。
紫色箭矢附著易年的神識,飛行中也能小幅度的調(diào)整,只要經(jīng)過目標(biāo)附近,鎮(zhèn)魂的效果就能出現(xiàn),容錯率大很多。
對面歸墟境界的強者可能會失敗,但是在通明境界內(nèi),只要給易年足夠的時間張弓搭箭,沒有人能逃脫,當(dāng)然,會方寸乾坤的自己除外。
鎮(zhèn)魂矢之所以稱得上神技,最主要的就是有這第一箭。
如果連別人的衣角都碰不到,剩余五箭的威力再大也沒什么用。
就在童念瑤身前三輪明月重疊之后,易年的第二箭也已經(jīng)完成。
這次不是紫色,而是銀光。
右手松開,箭矢再一次劃破雨水。
相比于第一箭,這第二箭更像天邊流光,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不少。
銀色箭矢雖然速度極快,但是卻沒有發(fā)出一點兒聲響,無聲中直接插在了明月之上。
“第二箭,逐月”
不知何人所,但是箭矢無聲,只有絲絲細(xì)雨侵入泥土,所以這聲大多數(shù)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沒有人回話,人群依舊安靜。
這次箭矢沒有消失,銀色箭尖帶著寒光穿透第一輪明月的時候,童念瑤被雨水打濕的臉頰蒼白了一分。
圓月破碎,但是易年的箭不像藍(lán)如水的劍,沒有斷裂,沒有消失,依舊向前。
當(dāng)?shù)诙喢髟缕扑榈臅r候,童念瑤的嘴角有一絲鮮血溢出,混著雨水經(jīng)過下巴落在了胸前。
童念瑤沒有在意,元力急速運轉(zhuǎn)流出,全部灌注到了最后一輪明月之上,明月更亮更實。
但還是擋不住易年的銀色箭矢。
第三次穿過明月,第三次破碎。
箭矢依舊向前,只是速度慢了些,也虛幻了些。
就在這個時候,童念瑤終于能動了,忍著明月破碎對身體造成的不適,手中玉竹迅速前伸,點在了銀色箭矢的前端。
在正常的情況來看,箭射進(jìn)竹子,那大多數(shù)的時候破碎的都是竹子,可眼前的場景卻有些不同。
箭竹接觸之后,玉竹上的流光沒有變化,而易年的箭矢卻慢慢消失,銀光變成虛無。
如果不是童念瑤蒼白的臉色和胸前的血跡提醒著眾人,這里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擋住了?
在大多數(shù)的人看來,童念瑤是天青榜第四,實力絕對不弱,不可能就這么敗了。
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時候,已經(jīng)落地的易年一個動作,打消了所有人的期望。
第二箭出去之后,易年落在了地上,右手第三次搭在了弓弦之上,左手上移,右手松開,第三只箭離弦而出。
不知何人發(fā)出的聲音第三次出現(xiàn)。
“第三箭,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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