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十一的話剛說完,卓越面色再次變的鐵青,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屋,風悠悠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看著卓越難看的面色也沒多問,不是怕卓越,不過這個時候還是離他遠點兒好。
卓越房間的門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劍十一往桌前一湊,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和風悠悠說了一遍。
風悠悠沒看見剛才易年和卓越的比試,被劍十一說的一愣,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眼神從劍十一的身上轉(zhuǎn)到了易年身上。
易年看見風悠悠看著自己,開口說道:“僥幸”
風悠悠笑著開口說道:“小師叔謙虛,要是沒有實力,僥幸也贏不了卓越,有了小師叔加入,那咱們在試比高上還能從容些,最起碼他們調(diào)查也調(diào)查不到小師叔”
聽見劍十一描述剛才的事情,風悠悠也了解劍十一的性子和卓越的關(guān)系,平時就不對付,卓越要是想讓劍十一辦事,只能拿著圣山的聲望壓他,再就是連哄再騙。
看見卓越吃癟,小胖子肯定會把剛才的事情往大了說。知道易年和劍十一走的近,想著易年能打過卓越,應(yīng)該是劍十一把卓越的功法習慣境界修為都和易年說過,有心算無心,能贏也正常。
卓越什么實力風悠悠很清楚,看來這個小師叔也不簡單。
可是心法境界都是修行之人的私事,別人不好打聽,劍十一年紀小不管這些,風悠悠不會做這些失禮的事情。
正了正身子,看向易年,“這千秋雪小師叔怎么看?”
不能直接問,那就從側(cè)面打聽打聽,千秋雪排在天青榜第二,實力和大師兄伯仲之間。
通過二人與別人的交手過往來看,境界也差不多。
不過二人沒有直接交過手,不用問也只能依靠經(jīng)驗判斷,千秋雪年紀上吃了一點虧,畢竟在修行的前期,年紀是很重要的因素。
另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個來自圣山,一個來自西嶺。
圣山在天下間的威望實力,沒有人會覺得圣山年輕一代最優(yōu)秀的人會比西嶺的差。
剛才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把大師兄的實力境界說了,易年應(yīng)該清楚,千秋雪和大師兄差不多,只要不傻,都能想到。
易年雖然不是聰慧過人,確實也不傻,通過風悠悠的介紹,自然知道他們幾個聞人色變的千秋雪的境界。
心里想著,今天的卓越的境界差不多就是四象中境上境,太具體的易年也聽不出來,上中初這個東西,只是自己一種特殊的感覺和別人憑借經(jīng)驗的判斷。
不像盛著水的水缸,有多少一目了然。
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初境和巔峰。一個是剛到一個新境界,對境界奧妙的理解的不深,能看的出來。另一個便是對現(xiàn)有境界了如指掌,體內(nèi)元力馬上要來一次升華,破入新境,氣息巔峰。新境有的特殊能力已經(jīng)能隱隱觸摸到,動用之時能見端倪。
就比如劍十一,凝神巔峰,可是出手間已經(jīng)能看見四象境界特有的龍象之力,神識開始凝聚,已經(jīng)快要到四象之境了,這些都能感覺的到。
千秋雪應(yīng)該就是四象巔峰。
易年剛才和卓越比試的時候都險些吃了大虧,這些正宗修行之地出來的弟子,比普通修行之人強上太多了。
救周晚那天,幾個人都不是易年的對手,贏的很輕松。盡管有兩個和卓越差不多的境界,但是剛才與卓越交手后知道,那兩人的實力和卓越差的太多。
如果雨夜那晚圍殺易年的是圣山的通明,估計易年完全失控,黑氣附體,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不過有一個前提,就是那幾個人也得和卓越劍十一他們一樣,天賦異稟,還的修習圣山的高深功法。
但是天才哪有那么多,大部分的人,都是普通人,能修行的普通人。
想起千秋雪,比圣山這幾個人還強,易年不知道自己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能不能勝過她。
四象巔峰,可能已經(jīng)有了與通明初境一戰(zhàn)的實力。
易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真的太少了,臨場反應(yīng)這些有的是天生,有的是要通過長期修行戰(zhàn)斗積累的。
經(jīng)驗這個東西,沒有捷徑。
易年的心里很清楚,自己不是修行戰(zhàn)斗的天才,壓制到同等境界,不一定能打的過這個千秋雪。
不過易年境界高,還能隨意使用各種功法,但是怕消耗,不能讓它出來。
這就把易年的手腳束縛住了一樣,不光要注意對手,還要隨時注意自己。
但是易年知道,自己想要贏是一定能贏的,開始就全力施展,通明上打四象要是贏不了易年也就不用修行了。
唯一怕的就是千秋雪頂?shù)米∽约旱膹姽ィ献∽约海f一時間一長,消耗太大失控就麻煩了。
這些修行圣地出來的四象,可不是一般的四象。能和圣山成為死-->>對頭,實力底蘊自不必說。
拋掉腦中雜念,看見風悠悠還等著自己回答,歉意的笑了笑,搖頭說著不知道,不認識。
易年的意思是,想贏能贏,正常情況下能不能贏不知道。
但是風悠悠聽見易年的回答,不知道易年說的什么意思,不過最開始心里就沒指望易年,圣山弟子的驕傲,不會認為這個毛頭小子能趕得上自己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