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的心情在聽見周晚跑了之后緩和了一點。
心里想著,周晚雖然修行境界、實戰(zhàn)能力都不怎么樣,不過這個逃跑的功夫還真是不錯。
看著眼前被自己制住的這人,目光變冷,控制著力度,一掌拍在那人后心,青光瞬-->>間離手侵入到那人身體。
這人被易年點住了幾處穴位,又被掐著脖子,沒法動彈,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一掌拍在后心,將人打成重傷,青光入體之后直接毀了此人幾條經(jīng)脈。
想要恢復(fù)到現(xiàn)在的實力,沒有青光這種神奇的東西,最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易年的青光雖然神奇,可實可虛,但是在境界相仿的情況下,想這么簡單的毀掉別人的經(jīng)脈是很難的,經(jīng)脈中元力元轉(zhuǎn),足矣把自己的青光抵消。
不過這個人和易年的境界差的太多,易年又是突然出手,之前還封住了他的元力運轉(zhuǎn),想要毀掉,就簡單多了。
易年平時雖然和善,但是絕對不是迂腐之人。他們要對周晚不利,易年自然不會放過他們,如果周晚真的落到他們手中,后果可想而知。
不過他們不是罪魁禍首,易年也沒那么狠的心直接sharen。
把人扔在地上,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元帥府,想要去通知一聲。
可是追著周晚而去的那幾人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自己視線中,去元帥府敲門通知的功夫,可能這些人就不見蹤影了。
看了一眼元帥府,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前面的幾人雖然比易年早走了一會兒,不過易年的境界高,腳程快,一會兒功夫已經(jīng)離幾人很近了。
易年不知道周晚會往哪里跑,不過他們既然選定了方向,那差不多應(yīng)該知道大概。
沒有超過他們,遠遠的在后面跟著。
就在易年跟著的時候,偶爾有人從旁邊的巷子里出現(xiàn),都是一樣的打扮,應(yīng)該都是今天出來抓周晚的人。
易年有兩次險些被這些人看見,怕再有人忽然出來,把跟著的距離拉的遠了點。
一直跟著他們到了東城門的時候,再沒有人出來。
可能還有人,不過應(yīng)該在這些人前面。
九個人,四個四象境,五個凝神境,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通明境界的人。
這個陣容,抓一個凝神境的周晚,實在有點兒夸張了。
周晚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跑的出去,也是真厲害。
這些人到了城門處看見有守軍駐守,在城強守衛(wèi)空擋的地方fanqiang出去。
易年也跟著越過城墻出去。
這些人在城外走了一段距離鉆進林中趕了會兒路停了下來,領(lǐng)頭那人在地上仔細觀察,好像是有什么記號,隨后指向東方,帶著人繼續(xù)追趕。
易年等人走后,來到他們停留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地上都是腳印,即使有記號也看不清了。
但是現(xiàn)在易年能確定,在這些人前面,還有人在追趕周晚,還一直在路上留下了記號。
易年不知道周晚有沒有被抓到,雖然能超過他們,可是這茫茫林海,自己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周晚,沒有辦法,只能繼續(xù)跟著。
只要自己跟著,就算他們真找到或者抓住周晚,自己就有很大的可能把他救下來。
只要沒有歸墟強者,這些凝神四象在易年的眼中,不是太大的威脅。就算因為它,不能全力施展修為,也足夠打敗他們。
他們的目標(biāo)是周晚,自己要是現(xiàn)在出去對他們動手,他們可能會跑,不會留在原地與自己糾纏。
自己能打敗他們,但是萬一放跑了一個兩個,對周晚都是很大的威脅,不能冒險。
城東樹林易年來過一次,上次夜黑雨大,今晚明月高懸。
不過好的是城東樹林林子很密,仲春時節(jié),幾場春雨過后,已經(jīng)長出了很多枝丫,還有一些冬不落葉的樹木,雖然天亮,不過還是很容易隱藏自己的身影。
易年不知道跟著走了多遠,但是一定比上次找到七夏他們的那個地方遠了不少。
前面的那些人每走一段距離,就會停下來觀察一下,有時是地上,有時是樹上,看著前面的人留下的記號,不斷調(diào)整著方向,但是現(xiàn)在還是沒看見周晚的身影。
差不多在林中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后,易年看見了從前面樹林里出來了兩個人。
和自己跟著的這些人一樣的打扮,應(yīng)該就是一直留下記號的人。
從前面回來的人在和后來的人說著什么,易年怕被發(fā)現(xiàn),離得太遠聽不見。
不過易年看見,十一個人分成了三隊,沿著三個方向,向前追去。
易年分身乏術(shù),只能選一隊人繼續(xù)跟著。三隊人在林中用口哨傳著信號,不停的修整方向。
跟了一會兒,這些人的速度越來越慢,開始分散開來,沿著大體的方向排成一字長隊,仔細搜索起來。
忽然聽見一聲很大的呼喊:“看見了,東邊”
應(yīng)該是分出去的那些人喊的。
聽見呼喊后,這些人立刻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迅速向著東邊方向包抄,易年趕緊跟上。
就在易年跟著的時候,前面搜索的人停了下來,兩邊分出去的人也出現(xiàn)了身影,三隊人又合成一處,向著前面走去。
同時領(lǐng)頭的人哈哈大笑道:
“跑啊,怎么不跑了?我看你還能往哪里逃!”
易年借著月光,在樹上向著三對人合圍的方向看去,前面是一個斷崖,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斷崖邊上,雙手叉腰,大口喘著氣。
而后,一個疲憊中帶著嘲諷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群廢物,追了這么久才追到小爺,小爺要不是有傷在身,你們連小爺?shù)钠ǘ伎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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