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嘆了口氣,對著易年說道:
“以后,你應(yīng)該不能睡覺了”
易年問著為什么,師父把剛剛的情況同易年說了一遍,而后又補充了幾句:
“你醒時,元力正常運轉(zhuǎn),便會時時封印著體內(nèi)的它。你睡時,元力運轉(zhuǎn)停滯,封印便會松動”
易年詫異,下意識的問道師父:
“可是總不能不睡吧,而且不知怎地,感覺今天特別累”
師父說著,你這情-->>況不是今天才有,這一年的時間都是如此?,F(xiàn)在的你,和正常的修行之人,完全相反。
易年不懂,師父又開口解釋道:
“正常人修行,每天打坐入定,吸收運行天地元力,可心神有限,所以入定吸收時間也有限,多了,心神不穩(wěn),身體也承受不住太多的元力,修行就是這么個逐序漸進的過程。
而你不同,雖然吸收不用自己控制,可卻算是時時都在修煉修煉,心神便會隨著消耗,可是你能吸收轉(zhuǎn)化的元力遠遠超出常人,可能是因為你體內(nèi)的那個它吧”
易年聽懂了師父的意思,問道師父:
“那怎么辦?按照您的說法,心神損耗是必然的事情,我要怎么辦呢?”
方才說過了,你一年都是這個情況,師父喝著茶水,回答道。
“心神入體?”
師父聽后,笑了,說著還不算笨。
看著易年,繼續(xù)說道:
“之前一年的心神入體是被動的,那是在你昏迷之后偶然進入,不過現(xiàn)在能不能成,得看你自己。如果能成,入體之時也會控制著元力的運行,應(yīng)該還會逐漸壯大”
易年聽后,點了點頭,閉著眼睛,準(zhǔn)備嘗試,剛剛深吸了口氣,肩膀又被師父拍了一下,易年睜開眼睛問道怎么了。
老人回著回屋去,要下雨了。
易年撓著長長了不少的頭發(fā),嘿嘿一笑,和師父行禮告退,回屋盤膝坐在床上。
回憶著那心神入體時的感覺,慢慢沉入心神,片刻后睜開眼睛,一臉失望。
正巧此時,看見那床頭的小書,拿過來無聊的翻著,越翻越困,把書扔在一邊,再次閉上眼睛嘗試。
少時,一絲微笑掛在易年嘴角,開心,因為又看見了那白色世界。
易年沒敢多留,怕像上次一樣,又是一睡一年,立刻睜開了眼睛,窗外還是黑著,易年立刻跑到窗口,老人還坐在院中。
不過師父基本上每天都這樣,易年也不確定過了多久,便朝著師父喊道:
“師父,我回屋多久了?”
老人轉(zhuǎn)過頭,說著剛剛,我這杯茶還沒喝完呢。
易年尷尬一笑,對著師父說著晚安,早點休息,關(guān)上窗子,又坐回床上。
怕了,不過還好。
再一次關(guān)口閉目,入定心神,看著那白茫茫的世界,自己算著時間,大約一個時辰后,又睜開雙眼,推開窗子,還是漆黑一片。
師父還在那坐著,聽見開窗的聲音,沒有看易年,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說著一個時辰。
易年終于安心,第三次坐在床上,閉眼入定。
感受著體內(nèi)元力流淌速度不減,安下心來,在那白茫茫的世界里,恢復(fù)著心神。
而就在易年恢復(fù)著心神之時,身上忽然有青光時隱時現(xiàn),圍著少年,慢慢吞噬那想要出來的黑氣,青光變暗,黑氣消失,周而復(fù)始。
當(dāng)青山的陽光透過昨晚易年幾次推開后忘記關(guān)上的窗戶照在臉上的時候,易年醒來,靜息片刻,起床抻腰,身上發(fā)出的噼啪聲驚走了落在樹上等著黑氣的黑鳥,易年只覺得全身舒坦,出門問著師父早安。
平靜的日子又開始,不修行的易年卻時時都在提升著境界。
開始的一段時間易年天天熬著,心神不空,絕不入定。有天夜里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身邊的青光,在易年的心神控制下,從指尖出現(xiàn),易年不懂,問了師父,師父也不曾見過。
而后的易年每天便觀察研究青光,慢慢的發(fā)現(xiàn)了這看似普通的青光竟然有些許多的奇異之處,炫耀著和師父說著,師父笑著回應(yīng),那你就好好利用。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易年的心神提升的速度很快,境界提升的也很快。
而且易年還發(fā)覺,只要自己不想任何事情,心神的消耗又會變慢很多,逐漸的,有時晚上也不再打坐入定,也不會覺得累,慢慢的,開始習(xí)慣了這種不睡覺的日子。
可清醒的時間變的長了起來,易年開始無聊,雖然白天時候有小愚陪著自己瘋玩兒,可晚上又只剩易年一人。
師父看著有時幾天不入定的易年坐在院子里無聊的樣子,對著易年說道:
“再教你點別的吧”
易年問著學(xué)什么,師父指著后面,說道:
“里面有醫(yī)書,沒事就看看吧,治病救人,對控制你的情緒有好處”
易年不想再次發(fā)瘋,要做的有兩件事,第一,控制情緒,第二,元力不能有太多消耗,要用來穩(wěn)定封印著它。
自那之后,易年開始了自己的學(xué)醫(yī)之路,每日看著醫(yī)書,偶爾上山采點草藥,回來自己鼓弄著,不明白的便問著師父。
有次采回來一根看著雜草一樣的東西,師父很開心,說著你運氣真不錯,易年不懂,不過等師父把十粒青色帶著霧氣的小藥丸交給易年時,易年明白了,問著能治嗎,師父說著可能吧,不過最好用不上。
有天易年拿著平日里砍柴的刀出去,竹林里少了幾根竹子,但是多了四面矮矮的圍墻,和一扇小門。
又扛著幾根竹子回來,師父問道圍起來做什么?
易年回道:
“您老人家愛看,圍起來別人就知道是有主之物,不會來砍”
師父笑了,沒有說話,心里想著,除了你,哪里還有別人砍。
確實,除了易年,真的沒有別人砍。
老人原本的木椅,早就被易年換成了竹制的躺椅,不用說,原來竹林,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竹園的地方,一定少了很多竹子。
隨著易年的醫(yī)書越看越多,院子里的藥架也開始越來越多,上面涼著的草藥,也很多。
就在又一天的青光退去,少年醒來之時,易年十八歲了,境界,在日日的不修行之下,也到了通明。
不過這些年,易年從來不敢出手,怕消耗過度后再次發(fā)瘋。消耗多少會失控,這個險不能冒,能不用就不用,現(xiàn)在的自己,不能再瘋了,如果人多,會死很多人。
和師父說了,師父點了點頭,說著很快,自己把握。
易年鄭重點頭,背上那大竹簍,沿著五里山路五里鄉(xiāng)路,向著青山外走去。
在山外的村子里,易年有了一個新的稱呼,
小神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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