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車上坐著,不過此時都是醉醺醺的,嘴上說著話,不過眼皮卻越來越近。
車夫趕著車走了半程,兩道鼾聲從車中傳來。
也不敢去叫,繼續(xù)趕著車,向著元帥府而去。
日頭落下,天黑之時-->>,馬車到了元帥府。
不過此時的元帥府與平時大不一樣。
易年來過幾次,門前雖然寬敞,但是從來沒有行人,一直空空蕩蕩。
而此時,門前圍出了一塊很大的空地,周圍站著不少人。
販夫走卒,江湖人士,還有些修行之人。
元帥府的守衛(wèi)正在現(xiàn)場維持著秩序,手里的火把把黑夜里的元帥府門口照的燈火通明。
人群看見馬車停在門口,此時正在小聲的議論。
車夫費了好大勁兒,叫醒車上酣睡的二人。
周晚揉著眼睛,看著外面,嘴上嘟囔著,到了?
車夫回著是公子,到了。
周晚腿睡的有點兒麻,又揉了揉腿,看見外面站著的人群,咬牙切齒說道:
“這么多人來看小爺笑話,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們”
劍十一此時也醒了過來,看著外面,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這是在哪,心里一慌,完了,睡過頭了,可別耽誤自己的事啊。
眼睛一掃,看見門口大門上的一個帥字,想著自己要去的地方。
眼睛一亮,又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周晚:
“大哥,這是哪???”
“元帥府啊,我家”
“北祁有幾個元帥???”
“一個啊,我老爹”
周晚準備起身出去,回答著劍十一的問題。
劍十一見周晚要出去,伸出胖手,一把把周晚拉了回來,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是周晚?”
周晚聽見,拍著腦門兒回道:
“今天光顧著喝酒了,竟然都忘了互相通名,我叫周晚,還不知老弟叫什么呢?”
劍十一看著周晚,也是有些苦笑,身上的酒意在聽見周晚這個名字的時候,盡數(shù)去了,回道:
“劍十一”
周晚聽見劍十一的回答,片刻后,原本坐著的身體立刻彈起,頭直接撞上了車頂,疼的周晚直呲牙,捂著頭,不可置信的問道:
“圣山那個劍十一?”
劍十一苦笑點頭。
劍十一點完頭后,兩個人非常默契的同時沉默,看著對方。
眼中沒有戰(zhàn)意,只有無奈。
少時,又同時開口:
“易年”
“小師叔”
此時城南烏衣巷里,有家醫(yī)館,名字很奇怪,叫做生塵。
一位少年正坐在柜臺里看著外面漆黑的夜,忽然打了兩個冷顫,嘴里嘟囔著,天也不冷啊,怎么還打冷顫了呢。
而城北的元帥府,門前的馬車里,周晚和劍十一面對點坐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過還是周晚先開了口,說道:
“老弟啊,啊不,劍十一兄弟,上次說你們圣山弟子一事,確實是酒后失。不過既然說了就不怕承認,我周晚也不是怕事兒的人,大丈夫一既出駟馬難追。白天的事兒就當沒發(fā)生過,一會交手,各憑實力吧”
劍十一看著周晚決絕的神情,委屈的說道:
“大哥,可不是我非要來找你決斗的,我也是不得已。而且大哥那是真性情,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老弟佩服,不過一會兒交手的事情,小師叔早就交代過了,讓我不要傷你,大哥你就放心吧。而且一頓暢飲,又和大哥相談甚歡,哪能當成沒發(fā)生呢”
見劍十一還是一口一個大哥的喊著自己,周晚頓時覺得自己剛才的改口有點兒小家子氣,對著劍十一說道:
“大哥錯了。不過今天來了這么多人,要是老弟你故意留手,和之前放出的話語不符,怕是要落人口舌,老弟你回去后會不會被責罰呢?”
劍十一立刻開口道:
“那也不能傷了大哥啊,原本是小師叔不讓,不過現(xiàn)在是我不能?;厝ゲ粫回熈P,最多就是和他們吵吵架,沒事兒,再說了,圣山顏面又不是打架打出來的”
周晚聽見這小胖子的話,此時還真的是有點兒感動,拍著小胖子的肩膀,說道:
“好兄弟,你放心,大哥不會讓你為難的”
劍十一看著周晚,點點頭。
劍十一雖然年紀比易年小些,也總是在山上修行,極少出來行走。
易年第一次見的時候覺得這小胖子有點兒傻,不過能把劍意修到這種程度,怎么會是真傻呢,只是不愿意思考那些麻煩事兒。
今天看見自己眼前的大哥和小師叔二人相處的樣子,不知道他是周晚的時候,也知道絕不是個惡人,要不然小師叔和他也不會成為朋友,還是很好的那種。
而半天的一頓酒,對周晚的為人也了解了個大概,二人聊的開心,喝的也開心,雖然認識的時間短,可這關系現(xiàn)在可不淺。
還是那句話,男人之間的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不可思議。
劍十一看著思考的周晚,問道:
“大哥,那一會兒該怎么辦?”
周晚一笑,問了劍十一一個問題,劍十一回答。
周晚點頭,示意劍十一過來,附在耳邊,小聲說著話。
說完,周晚笑著,劍十一點頭,也笑了起來。
圍觀之人看著馬車,一直不見有人下來,又開始議論,指著馬車不知道說著什么。
就在眾人交談之時,馬車忽然散架,車體破解,四處亂飛,兩道身影從車中飛出,化成兩道流光,落在眾人之間,那早就圈好的空地之上。
周晚手握青霜,指著劍十一,一臉平靜的說道:
“能與圣山中人交手,小爺還真是幸運”
而對面的劍十一也不是平常樣子,劍氣破體而出,周身環(huán)繞,鋒銳之氣外露,對著周晚說道:
“師兄有命,不得不從,得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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