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照在三人身上,暖洋洋怪舒服,都更不愿意起身。
周晚大喊了幾聲,過來了幾個伙計,其中一個又帶來個食盒,陣陣香氣從里面飄出,易年聞見,應(yīng)該是熬得雞湯,好像還加了些藥材。
幾個伙計來帶院里,把三人吃飯的桌子收拾擦凈。
又把雞湯交給周晚,周晚起身接著,對易年說了聲失陪一會,見易年點頭,向著中毒男子的屋中走去。
剛到門口,易年喊了聲等下,周晚回頭,看見一根銀針飛向自己,不過速度很慢,力道也不大,伸手接住,看向易年。
易年依舊沒有起身,說了句小心些。周晚聽后,明白過來,向著易年點點頭,進了屋中。
不多時,從屋中出來,拿著空碗走到小院中間剛剛吃飯的桌子,將碗輕輕放在上面,又把另一只手拿著的銀針交還給易年。
易年看見周晚遞過來的銀針,說道:
“你先收著吧”
沒有伸手去接,還是靠在椅子上坐著,曬著太陽。
周晚聽罷,點點頭,把銀針收起,也坐下來,不過沒有像剛才那樣閉眼休息,而是看著易年,說道:
“小兄弟,昨日大恩,周晚定會報答,日后若是有機會去了上京城,鞍前馬后,絕無半句怨?!?
易年聽見周晚的話,也不在靠著,正了正身,坐直身子,開口對著周晚說道:
“周兄客氣了,不需要什么報答,醫(yī)者職責(zé),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外出游歷,除了些私事,本就想著治病救人,你那朋友命大,我剛見時也沒太大把握,不過還好,終是救回來了?!?
周晚見易年如此說,對眼前之人又多了幾分好奇。
自己雖然不用毒,但是也聽過無一血毒,中之即死,斷無生還可能。昨天開始以為是這少年大話,可見了黑血焦草,和地上毒素,終于信了,自己朋友,中的確是此毒。
可就是這無藥可救無人可解的奇毒,竟然被眼前的這個鄉(xiāng)野打扮的少年救了回來,心里對易年的身份,不免好奇。
周晚是個火爆脾氣,心里也藏不住事,平時行事風(fēng)風(fēng)火火,也沒考慮那么多,對著易年問道:
“小兄弟,你怎么會解這劇毒,看著你年紀(jì),比我還小幾歲,竟然有這等醫(yī)術(shù),周晚實在佩服?!?
易年只認(rèn)識周晚一天,聽了周晚的話,自然不想提起青光,可也不想說謊,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索性就沒說話,只是看著周晚。
周晚看著眼前的少年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自己,心里有了些后悔,暗罵了自己幾句:
“周晚啊,瞎問什么呢?這等秘術(shù),怎么可能輕易示人呢?幫你救人就不錯了,還問!能不能改改你這毛病,被你爹揍得次數(shù)還少嗎?”
心里想著,臉上同時也掛起了尷尬的笑容,見易年不說話,開口對易年解釋到:
“小兄弟,是我莽撞了,藥方秘術(shù),本就是醫(yī)者隱私,我這剛才說話不過腦子,在此給你賠個不是,你別介意啊。”
說著,向著易年彎腰點頭,行了個禮。
易年伸手示意不用,嘴上說著: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不好細(xì)說,方才才沒了語,沒有責(zé)怪之意,周兄不必如此?!?
周晚聽見易年的話,看著易年的白凈小臉,也確實沒有責(zé)怪之意,心下稍稍松了口氣。
對著易年說道:
“這一晚上,凈叫你小兄弟了,連名字都不曾問過,失禮之處還望保函。敢問小兄弟高姓大名,日后我朋友醒了,總得知道救命恩人的大名啊?!?
“易年”
“祖籍是哪?”
“青山。”
“青山?”
“小地方,沒聽過也正常?!?
周晚聽著易年的回答,再一次尷尬的笑了起來,心里暗罵自己兩句。不過為了防止尷尬繼續(xù),又接著問道:
“剛才聽易兄弟在外游歷,不知有想去的地方?jīng)]有?!?
易年聽見周晚發(fā)問,想了想,說道:
“也沒有具體地方,我這次外出游歷,主要是想找一個地方?!?
“哦?什么地方?要是方便告知的話,和我說聲,看我知不知道?!?
“沒什么不方便的,不過那地方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有一片草地,一條小河”,易年開口向周晚說道。
周晚聽了易年的回答,有些不信的問道:
“沒了?”
“沒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