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知道這賜禮佛光,是修佛高人,通過特殊的方式,將體內(nèi)佛光渡給普通人。
雖然不會讓人脫胎換骨,但是經(jīng)過佛光洗禮的人,日后也定會無病無災(zāi),身體康健。
看著倉嘉的樣子,這賜禮,消耗也是不小。
又想到張二爺在受禮的時候,一定會知道倉嘉乃是修行之人。
等明日醒來后,定會多些與人閑談的資本。
這以后村中大樹下,也會成為眾人聊天時的焦點。
想到此處,仿佛見了以后張爺爺?shù)臉幼?,有些開心。一抹不自覺的微笑,也掛上了嘴角。
二人無事,慢慢的走著,踩著落雪,向著村外走去,也不知要去哪里,只是慢慢的走著路,聊著天。
此時二人已經(jīng)出了青山鎮(zhèn),正在村子周圍的田間閑逛。
正是冬季,幾場大雪過后,天地間蒼茫一片,廣闊田野間,空無一物,只留下兩串并行的腳印。
易年問了問倉嘉這百日感悟如何。
倉嘉站住腳步,轉(zhuǎn)身面對易年,深深的行了一禮,帶著些外邦口音的話語出來:
“小僧當日見那湖畔巨石,立時就被佛經(jīng)吸引,只覺得陣陣佛光直奔小僧襲來,便立馬安定心神,迎接佛光。
可能旁人看不見,可小僧在石洞悟那巨石經(jīng)文,卻有種前輩高人正在指點的感覺。
原本初次接觸封魔經(jīng),這佛家除魔鎮(zhèn)妖的至上奇書,本就深奧無比,小僧愚鈍,要是自己修煉,不知多少歲月才能略有所成。
可巨石上的經(jīng)文,為小僧開了一條大路,繁復(fù)之意少了不少。就如同一桌食材,初次見時,不知怎么下手,可見旁人做了,自己再去試時,就簡單了許多。
但是經(jīng)文深奧,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大成。
在感悟經(jīng)文時,小僧這剛剛突破的境界,在短時間里竟然又有了提升,這在平時,完全是不敢想的事情?!?
倉嘉說著這些,臉上全是感激的神色,這百日悟經(jīng),雖然經(jīng)文還暫時沒有悟透,境界也沒達到突飛猛進的程度。
可倉嘉知道,自己天分尚可,就算沒有奇遇,也大體能在這條路上順風順水的走下去,可路的終點在哪,自己卻不清楚。
這個世界從不缺少天才,可有多少天才,都止步于半程。修行,是與天爭,與地斗,借天改命。其中艱辛,外人難以想象。
數(shù)個境界,留在各個關(guān)口空等一生之人數(shù)不勝數(shù),多少英雄豪杰,天之驕子,最后都落得身死道消之地。
可這百日悟經(jīng)的機緣,給了自己觸摸那虛無縹緲的終點,一點可能。
自然對易年的感激之情,難以表。
易年聽了倉嘉的話,也沒有再多問。只是說了句以前師父說過的話:
他人的終究是他人的,自己悟到的,才是自己的。
每個人,都要走自己的路。
說完,也替這小和尚開心。
倉嘉聽了,雙手合十,說著受教了。
自己送倉嘉這機緣,在自己看來,本就沒付出什么。
只是帶他去了后山湖畔,他能領(lǐng)悟多少,都是他自己的本事天資。
總聽著倉嘉道謝,自己反倒有了些不好意思。
對著倉嘉說道:
“倉嘉啊,你也別總謝我了,我其實本就沒做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便帶你去了那處。
你能不能得,我心里也不清楚。不能得,可能就是與佛經(jīng)無緣,能得,那便是你的機緣,與我無關(guān)。
能得多少也是你自己本事??粗憧葑偬?,我還有些擔心,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可是害了你了。
還好你吉人天相,平安歸來,我這心里石頭,總算落了地了”
說著,也學著倉嘉念了一句經(jīng)文,不過那是自己編的,也不知道小和尚能不能聽得懂。
倉嘉看著易年,盡管給了自己這莫大機緣,卻一點居功之意都沒,臉上除了最開始見時的平和,只有替自己開心的喜悅。
這次沒有行禮,對著易年說道:
“易兄弟,你真是個好人,這份恩德,小僧牢牢記下。
可小僧是個修佛之人,除了這一身佛光別無他物,沒什么能贈與你,但若是他日易兄弟有話,小僧定會無所不從”,
語氣堅定,字字鏗鏘。
易年連忙擺手,急著說道:
“重了,可別這樣說,我本就沒做什么事情,你這左一句又一句的謝,都給我謝的有些臉紅了。
>t;我也沒事要你去做,如果有,那就只有一件,以后你在這世間游歷行走之時,遇見邪魔惡氣,在保住自己的前提下,多多除些吧。”
“自當遵從”,倉嘉聽著易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