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我怕是這輩子,都沒可能坐上傅家少夫人的位置了!”
盛正德笑著說道:“小事一樁,但凡阻礙了我女兒的路,都該消失,區(qū)區(qū)一個賀桑寧,算什么東西?”
翁麗紅這時候卻開口,提醒了一句:“賀桑寧是消失了,但她的父母,還有那個孩子,是不是也要想辦法解決掉?”
盛正德臉色冷淡地說道:“這用不著解決,賀桑寧沒了,那兩個老的和一個小的,早晚也會識趣地搬走。
傅京宴總不能養(yǎng)著他們一輩子。
更何況,那是霍家的種。
孩子沒了母親,還有父親,怎么也輪不到傅京宴管?!?
“嗯,你這話也有道理?!?
翁麗紅也就不再執(zhí)著這幾個人,而是拉著盛明月的手,眉開眼笑地和她說:“阿宴喜歡孩子,等以后你和他在一起了,生幾個屬于你們自己的孩子。
到時,他一定會忘了和賀桑寧的一切……”
家里,傅京宴摘下耳機,眸中的冷意,幾乎能將周圍的一切凍結,里頭醞釀著令人心駭?shù)牟?
雖然已經(jīng)知道,寧寧被綁架的事情,和盛家脫不了關系,但親耳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現(xiàn)在想把整個盛家都捏死!
賀桑寧端著水果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表情有些不對。
她關心地看著他,問:“阿宴,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傅京宴聽到她的聲音,眸中的冷意被他收起來,神情也恢復溫和,道:“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賀桑寧倒也沒有懷疑,拿簽子叉了塊水果喂他。
傅京宴順勢吃下。
賀桑寧笑瞇瞇地看著他,說:“如果是不高興的事情,就不要想了,過來陪我和昭昭看電影吧?”
“好?!备稻┭缫膊幌氚褧r間,浪費在無所謂的人身上,他摟著賀桑寧,帶她一起回沙發(fā)上。
小幼崽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了,她開心地拍拍身邊的座位,喊他們:“爸爸媽咪快來!電影要開始啦!”
“來了!”
賀桑寧和傅京宴一起坐下,小幼崽就自覺爬到爸爸腿上坐好。
賀桑寧依偎在傅京宴身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閃電也趴在地毯,一起看電影,畫面看著很是溫馨。
傅京宴抱著一大一小,心里像被什么填滿了一樣。
恍惚間,腦海中掠過一抹念頭。
誰都不能來破壞他們現(xiàn)在擁有的幸福。
晚些時候,電影結束了,昭昭已經(jīng)在傅京宴的懷里呼呼大睡。
賀桑寧戳了戳她肉呼呼的臉頰,有些好笑地說道:“小家伙這么沒耐心,竟然睡著了?!?
傅京宴垂眸,看著兩人的眼神格外溫柔,說:“至少很乖,還陪著我們一起到最后?!?
若是其他孩子,困了就會開始哭鬧著要回去睡覺了。
賀桑寧點點頭,心口處一片溫軟,她收回手,和傅京宴說:“那走吧,把她抱回房間,我們也回去休息?!?
傅京宴沒意見,只是,在抱孩子回去的時候,低聲和賀桑寧說:“我們今晚可能沒辦法早睡了?!?
“???”賀桑寧聞,怔了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根忽然發(fā)紅,有些羞赧地說:“一……一晚上都不讓睡嗎?那身體會受不了的……”
想到上回,自己渾身酸軟,緩了一整個早上,才恢復一點力氣,現(xiàn)在還有小幼崽在,賀桑寧不太想再經(jīng)歷一次,那么瘋狂的放縱。
結果,身旁的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說:“今晚有別的安排,待會兒要帶你去研究所,做一個完整的身體檢查。
為了不引人注意,特地選的晚上過去,寧寧,你剛才在想什么?”
男人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揶揄的笑。
賀桑寧沒想到,他說的不能休息,是這個意思,隨后臉頰一熱,都不敢去看他了。
她想,大抵是前兩天,兩人太膩歪,加上這人突然對自己索取無度,導致她腦子也變得不正常了。
但這種事,才不能承認,她立馬搖頭否認,說:“沒什么,你趕緊抱昭昭回房間,然后我們也能早點出發(fā)了?!?
傅京宴湊近在她微紅的臉上親了一下,聲音帶著笑,說:“沒關系,寧寧想要的話,我都可以滿足你?!?
他說完,就把昭昭送回去。
回來后,就拉著賀桑寧回他們的房間。
一進門就把人抱起來,熱情地吻了上去。
賀桑寧驚呼道:“不行!我們待會兒不是……要去檢查嗎?要是被看到什么痕跡,那多尷尬??!”
傅京宴輕咬著她的耳尖,誘哄著道:“沒關系,我們不弄出痕跡就好了?!?
他不給賀桑寧拒絕的機會,將她的遲疑顧慮,都用吻封住。
并且也說到做到,沒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明顯的痕跡,可炙熱的吻,卻沒放過任何一處。
而且,比往常還要磨人,比留下痕跡,還要讓人印象深刻。
賀桑寧一開始還有力氣推開他,到后面,整個人都被折騰得香汗淋漓,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