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晝斟酌了下,如實說道:“酒后失控只是借口。
我認(rèn)為這種情況,得分為兩種。
一種是玩弄,一種是順勢而為,想進一步的發(fā)展。
我得承認(rèn),昨夜我還有意識的時候,拒絕過她。
但是這樣的拒絕,并不堅定。
因為,我對她也有感情。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一切都是隨心而為,酒精只是助興的東西。
或許這么做,有些冒犯了知夏,但是我很認(rèn)真地想和她繼續(xù)發(fā)展……”
秦晝這話,其實不是完全的。
因為就在昨晚,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并不認(rèn)為,自己配得上許知夏這么好的女孩子。
但是,直到這一刻,他已經(jīng)想清楚了,并且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這個決定比任何時候,都要明確!
秦晝態(tài)度很好,見許懷瑾神色沒有什么變化,他就繼續(xù)往下說:“秦家成員雖然爛了點,但有問題的都被我清理了。
目前,我的家人,只剩下外公外婆,還有小姨一家。
知夏和我在一起,不會有人給她委屈受。
他們也很喜歡知夏,希望許總能允許,我和知夏在一起!”
許懷瑾哥哥盯著他看了半晌。
似乎在確定他的態(tài)度。
許久之后,他冷哼一聲,道:“今日但凡你有一點遲疑,或者全程站在她身后,我都不會允許你再見她一次,算你還有點男人的擔(dān)當(dāng)。
不過,你們在一起這件事,還有待考察。
談戀愛和結(jié)婚是兩碼事,如果確定了,就以結(jié)婚為目的去談。
如果沒有想好,那不如趁現(xiàn)在斷了,我不允許我的妹妹,在沒必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他身上霸道的一面,在此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秦晝卻沒有絲毫不滿,他含笑道:“嗯,許總說得對,我年紀(jì)也不小了,是該成個家了,所以,這個決定是我慎重考慮過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說太多,你反而不信。
不如許總看看,我會怎么做吧,你說呢?”
許懷瑾沒想到,這人這么會說。
他沉默了許久,沒有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里面的情況,外面的人無從得知。
許知夏已經(jīng)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本就不多的耐心,一點點磨干凈,都在考慮,是不是要砸門進去了。
甚至還懷疑,秦晝已經(jīng)被她哥分尸了。
要不,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以前她被揍的時候,好歹還滿屋子嗷嗷叫著跑。
許知夏越想越擔(dān)心。
也是這時候,楚慈總算匆忙趕到了。
進門后,看見許知夏在書房外面徘徊,表情很是著急的樣子,她不由更疑惑了。
“夏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許知夏看見她,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
“嗚嗚嗚……楚慈姐,你總算來了!”
她激動地朝楚慈撲過去,緊緊抱住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三兩語就把所有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通。
“你哥回國了?”楚慈聽完后,表情也愣了一下,接著又覺得好笑,“你們……可真會挑時間啊,偏在他回國的時候?!?
再想到,許知夏找自己來的原因,楚慈也無奈地說道:“你找我也沒用,你哥連你的話都不聽,未必會聽我的。”
許知夏才不相信她這話,連忙說道:“肯定會聽的!”
祈求的眼神緊緊盯著楚慈,生怕她撇下自己就這么走了。
那樣她就真的什么辦法都沒有了。
楚慈撇撇嘴,不置可否。
不過人都來了,忙也是她答應(yīng)要幫的,楚慈就上前去敲書房的門,敲得還挺急的。
沒一會兒,書房的門就開了。
同時,許懷瑾冷冰冰的聲音從里頭傳出來,“許知夏,再敲一個試試,手不想要了?”
許知夏像個慫包一樣,躲在楚慈的背后,不敢吭聲,用眼神示意楚慈去解決。
楚慈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接著語氣嘲諷地說道:“許總好大的威風(fēng)?!?
這道聲音響起,書房里的許懷瑾面容一滯,臉上的寒霜如同冬日冰雪消融,連說話的語調(diào)都轉(zhuǎn)了個彎,軟了幾分,“慈慈,你怎么來了?”
楚慈平日溫婉知性,待人隨和。
但此刻面對許知夏都害怕的許懷瑾,她卻冷著臉,說:“怎么?我不能來?
倒是不知道許總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