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晝壓在她身上,壓低的嗓音帶著十足的磁性跟性感,“輕不了一點,你剛才還讓我用點勁兒?!?
許知夏哼哼唧唧,不知道是哪里難受,眼角都有些紅,“可你都折騰我一個小時了……”
秦晝哼笑道:“才一個小時,這么小看我?現(xiàn)在還覺得我不行么?”
結(jié)果這話沒得到許知夏的回答,反倒先是他自己疼痛地抽了一口氣,“許知夏,你屬狗的?怎么喜歡咬人?”
許知夏語氣滿是挑釁地說道:“就咬了,你剛才也咬我了,你看,還紅著呢……”
她指著自己胸口處的紅痕,像是白雪中綻放的點點紅梅,秦晝感覺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他不再和許知夏廢話,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讓她和自己一起在這樣欲火中焚燒&
兵荒馬亂的一整夜,一直到凌晨,房間里的動靜才消停。
許知夏估計是累極了,沒有精力再和他爭,整個人乖順地窩在他懷里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
兩人還在埋頭大睡的時候,家里的大門忽然被打開。
一道頎長俊美的身影,拖著行李箱從外面進來。
來人身量很高,一米八多,近一米九的身高,僅是站在那里,氣場就很強大。
俊逸的面容,和許知夏有幾分相似。
男人的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氣質(zhì)斯文儒雅。
身上西裝,穿得一絲不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淡漠的神情里,威嚴十足,仿佛泰山崩于頂,都面不改色。
但……當(dāng)他的目光觸及大廳地上,那些散落的衣物時,表情終于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崩裂。
許懷瑾一度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前的一切還跟剛才一樣。
真是好極了!
他沒有看錯。
那一地散落的衣服,有男有女,從客廳一直延伸到前面的房間里……
許懷瑾順著衣物的方向,腳步沉穩(wěn)中,帶著壓迫感,走到房間門口。
房門沒有關(guān)緊,透過窗外照進來的光線,許懷瑾看清了床上兩個鼓包。
兩條粗細不一樣的手臂伸在外面,一條纖細白皙,一條粗壯有力,明顯一男一女,隱約可見皮膚上,一些奇怪的痕跡。
許懷瑾看到這里,收回了目光。
他一句話也沒說,也沒進去叫醒他們,而是轉(zhuǎn)身,打算去大廳等人醒過來。
但看到那一地散落的衣服,他腳步頓了頓,接著就改道走去了餐桌那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許知夏還不知道,自己家里有人造訪。
她渾身疲累,終于迷迷糊糊醒過來。
一睜開眼,面前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以及一片赤裸結(jié)實的胸膛。
她的腦子迷糊了一會兒,才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心情還是樂呵呵的,覺得自己吃得真好。
這胸膛,這肌肉線條真漂亮,嘖嘖……
沒忍住,伸手又摸了兩把。
動作沒有刻意收斂著,直接把秦晝弄醒了。
他也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兩相對視,氣氛有些詭異。
從兩人相貼的肌膚,昨晚的記憶,也逐漸回來了。
秦晝豁然起身,臉色微變,“昨晚……你……我……”
他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居然在許知夏喝醉的時候,趁人之危!
完全清醒過來的秦晝,臉色發(fā)白,恨不得給自己扇幾巴掌。
他怎么能干這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虧許知夏那么信任他?。。?
對比秦晝的驚慌失措,許知夏的表情淡定多了,她說:“你忘了嗎?昨晚,什么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
她還大氣地拍了拍秦晝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zé)的?!?
說完,許大小姐就要起來洗漱,結(jié)果剛坐起來,渾身的酸痛感襲來,她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哎喲,我上次都沒難受。
這次,怎么這么酸痛?渾身骨頭像被重組了一樣,你……昨晚打我了?”
她懷疑的眼神看向秦晝。
秦晝還在努力接受眼前的一切,忽然聽到她這話,有些好笑,道:“我打你干什么……”
說完,又意識到不對,“不是,為什么發(fā)生這種事,你還能這么淡定?”
許知夏還沒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下意識就說了:“之前又不是沒發(fā)生過,有什么好激動的?”
“嗯???”
秦晝一頭霧水。
他們之前發(fā)生過?
什么時候?
他怎么不記得了???
不是,許知夏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秦晝還沒有沒想明白,但他心里也清楚。
自己昨晚鬼迷心竅,在她撲上來時,沒有推開。
當(dāng)時,隱約被挑釁了?
可身體的反應(yīng),也很真實。
他不抗拒她的靠近,所以一切才會順理成章。
事已至此,他認了。
不是許知夏對他負責(zé),而是,他要對許知夏負責(zé)。
可眼前情況的走向,又有點不太對。
他怎么感覺,在許知夏眼里,是她占自己的便宜呢?
秦晝本來想問清楚的。
但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房間里的兩人都聽到了,感覺有些奇怪。
秦晝疑惑地問她:“你家里怎么有人?是來打掃的鐘點工嗎?”
許知夏想了想,搖頭,說:“不應(yīng)該啊,今天還沒到打掃的時間了,我出去看看?!?
她說完,就隨手撈起床邊的男士襯衫穿上。
也不看看那是誰的衣服,邊走邊系上扣子。
剛才只是覺得渾身酸軟,這會兒走起路時,才發(fā)現(xiàn)磨得有些疼了,最要緊的是,潔白雙腿上,隱約可見點點血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