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結(jié)果,傅家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后怕的慶幸。
凌靜姝更是連連應(yīng)好,“謝謝您醫(yī)生,真是謝謝您了?!?
轉(zhuǎn)身后,她連忙催促老公,“你還不快點去幫女兒辦理住院手續(xù)?”
“我這就去,這就去!”
傅庭業(yè)剛才也是嚇壞了,這會兒放下心來,趕緊出去給傅嫣然辦住院手續(xù)。
凌靜姝則是把傅老爺子扶到旁邊坐下,安撫著他,說:“爸,您也不用再擔(dān)心了,嫣然那丫頭沒事的……”
傅老爺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嘆了一口氣,然后才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的身子骨,可比嫣然那丫頭好得很,就是……”
他眼神明顯帶著幾分難過,可后面的話,卻沒有再說。
凌靜姝的臉上,似乎也有幾分傷感。
盛明月或許猜到了原因,但她卻裝作不知道一樣,這會兒總算有機會走到他們面前說話了。
“傅爺爺,在靜姝阿姨心里,你和嫣然妹妹,都是她的親人,她都一樣關(guān)心的?!?
翁麗紅也裝模作樣地說道:“是啊,嫣然這身體,一直是長輩們的心病,好在醫(yī)生說了,沒什么事,大家總算能放心了?!?
倒是病床上的傅嫣然,聽到長輩們說話,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愧疚的神色。
她虛弱地開口,和長輩們說道:“對不起啊,讓你們擔(dān)心了?!?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本來就是我跟你爸沒看好你?!?
凌靜姝的眼里,滿是對女兒的心疼,哪里會怪罪她呀。
盛明月這時也開口,說:“是不是工作比較忙,累到了?哎呀,嫣然,你也真是的,工作再忙,也沒身體重要,要適當(dāng)放松一下。
公司那邊,不還有阿宴嗎?”
“是啊,阿宴的能力強著呢,哪里需要你一個小丫頭較勁。”
母女倆倒是聰明,說話很有技巧,只提工作的事情,沒說別的。
傅嫣然也沒有解釋,乖巧地點著頭,說:“嗯,我知道了,謝謝明月姐和阿姨的關(guān)心?!?
盛明月彎了彎眸子,說:“咱們從小就認識,關(guān)心你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接著,她像是終于找到機會,看向傅京宴,說:“阿宴,我看你的神態(tài)也很疲憊,你也要好好照顧身體才是。”
傅京宴神色淡淡,似乎不是很想搭理人。
傅家人見狀,都不由嘆了一口氣。
像是怕被母女倆看出什么一樣,凌靜姝強行轉(zhuǎn)移了話題,問翁麗紅,“忘了問了,盛夫人是哪兒不舒服嗎?
我前些天聽嫣然說,在醫(yī)院見過你們?!?
翁麗紅笑了笑,從容地說道:“唉,也沒什么,我是老毛病了,最近總是頭疼,睡不好。
所以,才讓明月這丫頭陪我來跑了幾趟,找醫(yī)生理療,順便拿點藥。
倒是沒想到會遇見你們。
既然嫣然這丫頭要住院,不如,讓明月留下來陪她,照顧她,小姑娘待在一起,也有聊天的話題,不會太無聊?!?
“那怎么可以?”凌靜姝自然是拒絕了,“不好意思麻煩明月,畢竟明月也很忙。”
但盛明月卻說了,“沒關(guān)系的,靜姝阿姨,我平時拿嫣然就當(dāng)自己親妹妹一樣對待,她生病了,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當(dāng)然要好好照顧了,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被她一番勸說,凌靜姝和傅嫣然,都覺得盛情難卻。
最后還是傅嫣然自己開了口,“那就麻煩明月姐了?!?
過了一會兒,傅庭業(yè)辦好了住院手續(xù),傅京宴見傅嫣然安頓好了,就準(zhǔn)備離開。
他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安靜得有些怪異。
起身出去的時候,凌靜姝看到了,連忙跟出去。
到病房外,才小聲詢問大外甥,“阿宴,寧寧媽媽是今天出院嗎?”
“嗯?!?
傅京宴頷首,眼底再次浮現(xiàn)一抹痛色。
凌靜姝看著也有些不好受,最后,只能嘆一口氣,拍了拍大外甥的肩膀,說:“你親自把人送回去吧,再安排幾個人,好好照顧他們。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但是阿宴,你也要振作起來,寧寧……發(fā)生那種事,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但你是我們傅家的人,我和你舅舅,嫣然還有爺爺,都需要你!”
傅京宴應(yīng)該是把這話聽進去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沒什么情緒地應(yīng)道:“我知道,我會照顧自己的?!?
凌靜姝看著他這樣,欲又止,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只是目送他離開。
兩人沒注意,他們說話的時候,病房門沒關(guān)緊。
離門邊不遠的盛明月,把他們的對話全聽進去了。
但是,她表面裝得特別好,還熱心地和傅嫣然說:“我?guī)湍阆鱾€蘋果,多吃點水果,對身體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