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霍景舟這邊的人,也放開了手腳查。
幾天時間,得到了和傅京宴那邊,同樣的消息。
想要見到克里教授,需要進行層層接觸,才能見克里教授本人。
霍景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吩咐林程,“那就安排人去接觸,不要打草驚蛇。”
“是?!?
林程很快去辦。
隔天,是周末。
到了傅京宴這邊和克里教授約定的時間。
當(dāng)天晚上八點,司南就來匯報,“爺,那邊線人來消息了,約了個地點,在郊區(qū)一處荒山,咱們現(xiàn)在就得過去!”
這個地方,和傅京宴一開始預(yù)測的,不是一個地方。
但是傅京宴的神色,似乎并不意外。
原本的時間,被更改,現(xiàn)在時間地點,都是臨時決定的,說明克里教授這人,警惕心真的很強。
這樣的安排,換做一般人,確實無法反應(yīng)。
而且,傅京宴推測,按照克里教授的性子,等他們到了那邊,估計還會被安排轉(zhuǎn)移地點。
很符合克里教授的謹慎風(fēng)格。
也難怪,逃那么多年,別人都抓不到他。
傅京宴吩咐司南,“那就派人過去,剩下的你知道該怎么做?!?
“是!”
司南點頭,當(dāng)即就派了人過去。
當(dāng)晚,西南郊區(qū)荒山一條廢棄的山道,一輛黑色的車子緩慢行駛而來。
夜鶯隊里這次的代表――墨梟,邁著步伐,緩步下車。
克里教授那邊,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在等著了。
他們不僅是警惕心很強,防備心也很重,幾乎是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武器。
墨梟走近之后,這邊的領(lǐng)頭人,就上前和他對了下暗號。
確認無誤后,史蒂芬再次開口,“請讓我們搜一下身,你知道我們的規(guī)矩吧?”
墨梟沒有抗拒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說:“知道,不能帶任何通訊器有關(guān)的東西?!?
下一秒,他就舉起雙手,十分配合地任由他們搜身。
史蒂芬示意手下上前,他們的動作很快,半分鐘的時間,就檢測完畢。
見沒有問題后,史蒂芬才說道:“可以了,現(xiàn)在請再配合一下?!?
接著讓人給墨梟蒙上眼睛,連耳朵都戴上了耳機,里頭是嘈雜的音樂。
戴著這樣的耳機,即便墨梟聽力再好,也無法辨別外界的聲音……
墨梟表現(xiàn)得十分配合,史蒂芬一直盯著他,全程看下來,對他還算滿意。
“上車吧?!?
史蒂芬說完,就帶頭上車。
墨梟也往前走,但不知道是不是視野受限,墨梟在上車前,竟然踩空了一步,在車門前摔了一下。
史蒂芬的人沒忍住嘲笑出聲,下一秒,被史蒂芬一個惡狠狠的眼神警告了。
墨梟似乎沒覺得有什么尷尬的,反倒還客氣地問了一句:“抱歉,看不到路,能讓人扶一下嗎?”
“去,帶他上車!”史蒂芬也沒有為難他,叫手下過去扶他上車。
等坐好后,車子就揚長而去。
墨梟坐在車上,他沒有多話,也沒有探頭探腦的小動作,一路安靜得像個假人一樣。
心里估摸著,車子大概行駛了兩個小時。
當(dāng)晚十點左右,車子終于停下來了。
前面史蒂芬的人說了一聲:“到了?!?
接著后面的手下,就給墨梟把眼罩跟耳機揭下來。
適應(yīng)了眼前黑暗的環(huán)境后,墨梟才開始打量周圍。
僅是短短幾秒的時間,他就認出了這個地方。
是位于市區(qū)鬧中取靜的一個教堂。
這個教堂,在當(dāng)?shù)鼐邆淞藥装倌甑臍v史,墻面和墻邊有很多蛇跟象的浮雕跟石雕。
整片區(qū)域極其寂靜。
這種寂靜中,又滲透出幾分詭異。
如果是旁人,可能已經(jīng)被嚇到了。
但墨梟倒是很淡定,跟著史蒂芬的人往前走。
在七彎八拐之后,跟著他們走到了一座大殿里。
進去的時候,墨梟看到一個穿著黑袍的牧師,站在耶穌神像前,虔誠地念著禱告詞。
此時,墨梟心里對那人的身份,隱約有了猜測。
他站在原地,沒有上前去打擾,只是默默地等著他。
這個過程,就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那人才終于結(jié)束,轉(zhuǎn)身時,目光落在墨梟的身上。
那張略顯老態(tài)的臉上,露出一個輕笑,說:“年輕人,很沉得住氣嘛?”
墨梟從容地說道:“要見克里教授一面,實屬不易,這么多天的時間都等過來了,現(xiàn)在您就在我面前,我實在不忍打擾您的雅興,萬一惹怒了您,把我趕出去怎么辦?”
克里教授聞,再次笑了笑,往前走近兩步,說:“對于我的身份,你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