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沒散去。
她知道怕了!
黑犬仔細分辨她的話。
覺得沈靈溪和商靜之間,肯定有一個在撒謊。
但看她們的求生欲,一個比一個強烈,不像是敢在這時候說假話的。
忽然,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
這兩個人的供詞里,都沒有說過見面的事情。
黑犬立馬盯著沈靈溪問:“你是什么時候去見商靜,跟她合謀這些事情的?”
沈靈溪搖頭,“我沒見過她,她說不方便露面,所以讓自己的助理來找的我,打的電話也一直是這個助理接的?!?
靠一個助理維系聯(lián)系……
黑犬感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什么,繼續(xù)追問道:“那個助理的名字叫什么?有照片嗎?”
沈靈溪不敢隱瞞,連忙回答:“他說他叫朱七!”
黑犬再次去商靜那邊審問,這一次,雙方倒是統(tǒng)一口徑了。
他立馬就把這件事,匯報給司南。
司南聽完,對這個叫朱七的人,身份十分疑惑。
只是,其中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點,于是只好先把這事兒,告訴他家爺。
“我覺得這個叫朱七的最可疑,沈靈溪和商靜,都一口咬定是對方指使,可她們兩個人,實際就沒怎么接觸過。”
傅京宴瞇著好看的長眸,“你的意思是,這兩人背后,還有推手?”
司南搖頭,“不確定,但我們在國內(nèi)的人,已經(jīng)查過了,商家那邊,的確是趕走商靜后,就沒再給予過任何幫助。
商靜勾搭上的那個紈绔富二代,更不可能給她提供幫助。
至于沈靈溪,一直就是老變態(tài)的禁臠,一直被關(guān)在別墅里。
后來也確實是在別人的幫助下,才脫離了老變態(tài)的掌控。
倒是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中間人朱七,來歷成謎?!?
傅京宴臉色沉沉。
他倒是沒想到,這事兒,越挖越深,人也越挖越多。
除了沈靈溪還有商靜,誰想置桑寧于死地?
如果這兩人背后還有人,那對方藏得還挺深的。
而且,對方對桑寧的情況,也很是了如指掌,知曉這兩人與她有不小的恩怨。
把這兩人當槍使,也是拿準了兩人對桑寧的仇恨程度。
知道她們不會手軟。
還真是用心良苦了!
他目光沉冷,帶著幾分冷戾和危險。
片刻后,十分嚴肅地告訴司南,“餌還沒放長,那個男人是關(guān)鍵,沈靈溪被抓,既然已經(jīng)讓他們察覺了,那就讓商靜好好配合,跟對方做一出戲,把魚釣出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樣不知死活!”
“知道了?!?
就算他家爺不說,司南也打算這么做。
只是,他也忍不住想嘆氣。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過,有一點能確定,無論是哪個想傷害桑寧小姐,都會被自家爺盯上,一個也逃不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