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們的證件都拿出來,我們要調(diào)查,還有,人也一起走!”
周圍其他租客,都老實地配合,不敢跟警察對著干,商靜猶豫了兩秒,也把證件拿出來。
警察又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是核查一下信息而已,她沒什么好怕的。
然而,這種淡定的心態(tài),直到她被帶去一處地下牢籠,看到一排高大的黑衣大漢時,她終于慌了。
“你們不是警察!”她察覺得太晚了,驚慌地想要跑路,可是來不及了。
面前的黑衣大漢鋼筋一樣的手臂,一把薅住了她,直接給她丟進牢籠里。
‘咔噠’一聲,牢籠被上了鎖。
商靜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驚恐地看著他們,提高了聲音掩飾自己的害怕,問他們:“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
紅狐和司南留在這里的手下黑犬,從幾個大漢背后走出來。
他臉上有一道從左眼到右臉頰的刀疤,猙獰得有些嚇人。
這會兒,他眼神陰沉沉地盯著商靜,也不廢話,直接問她:“老實交代,賀桑寧被綁架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
商靜聽到賀桑寧的名字,面色劇變。
果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
沈靈溪那個蠢貨!
商靜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她絕對不能承認!
于是,她趕緊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什么賀桑寧?什么綁架?我不知道,我只是來f國旅游的。”
黑犬哼笑一聲,道:“沈靈溪可是把你供出來了,她說,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商靜,你知道桑寧小姐是誰的人吧?
你之前的下場,想必你比誰都清楚。
在國內(nèi),已經(jīng)放你一條生路,你自己不知死活。
現(xiàn)在在國外,你覺得你還能有個全尸回去嗎?”
黑犬最擅長的,就是刑訊審問。
面對商靜的不配合,他也沒有憐香惜玉,直接按下手里的遙控器。
下一秒,牢籠旁邊的鐵板緩緩升起,商靜一眼就看到,隔壁竟然慣關(guān)了好幾頭惡犬。
這些惡犬,像是被餓了很久,這會兒看著她,龐臭的獠牙上,口水狂滴,兇惡的眼睛發(fā)著綠光……
生怕那些惡犬,對商靜不感興趣,黑犬接過旁邊手下遞來的東西,直接沖商靜身上潑過去。
“啊――”商靜被嚇得大叫。
血腥的味道,從上到下散開,惡心得她忍不住嘔吐。
她顧不得那么多,抓著牢籠驚恐地問黑犬:“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黑犬冷漠地看著她,告訴她:“看到那些狗了嗎?他們從小到大都是喂生肉的,最近已經(jīng)餓了好多天,你要是不老實,那今天就只能在這里面,當(dāng)它們的盤中餐了……”
說完,黑犬又朝商靜丟過去一疊照片,“你可以繼續(xù)掙扎,不過,在此之前,先看看沈靈溪的下場吧?!?
照片掉在地上,商靜下意識垂眸。
當(dāng)看到沈靈溪的慘狀,渾身沒一塊好皮,躺在地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的面色瞬間慘白。
她終于想起,傅京宴那人恐怖的手段。
短短的時間里,那么大的商家,都被他打壓得一蹶不振,連她都被拋棄成為棄子。
在這國外,落在他的手里,自己怕是真的要尸骨無存了。
沒人不怕死的,商靜也想活!
她不想留在這里喂狗,也不想像沈靈溪那樣!
她扒著牢籠,慌亂地說道:“我、我愿意坦白!這一切都是沈靈溪指使的,其實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沈靈溪怨恨賀桑寧離婚之后,還搶走霍景舟的注意,她想要對付賀桑寧,所以找我聯(lián)手……”
黑犬對她的坦誠,勉強滿意,他繼續(xù)問:“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聯(lián)手的?”
“大概兩個月前,是沈靈溪派人來找我的。
當(dāng)時在國內(nèi),她就想對付賀桑寧了,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賀桑寧去海城的時候,她也找我一起跟過去。
但賀桑寧被霍家關(guān)起來了,我們沒辦法對她下手。
直到,賀桑寧在海城出事,失憶,才算是找到了機會。
但我跟著她來國外,只是打算接觸失憶的賀桑寧,算計一下她……”
黑犬眸色一沉,逼問道:“你這所謂的算計,就是買殺手綁架她?殺了她?”
商靜一聽這話,頓時就蒙了,“什么綁架,殺了她?我沒有!”
她搖頭的同時,死死咬著牙。
她心里有種預(yù)感,這個罪名要是認下來,自己的下場,一定不會比沈靈溪好到哪里去!
沈靈溪那個蠢貨,既然要弄死賀桑寧,就應(yīng)該直接讓人殺了她,現(xiàn)在好了,把自己也賠進去了!
商靜趕緊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來,“這些都是沈靈溪做的,和我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說過!”
黑犬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他直接挑明了說:“你很不老實,沈靈溪可是說了,這一切都是你干的!”
他看向旁邊饑腸轆轆地惡犬,好像下一秒,就要下令讓人直接放出來。
商靜立馬就急了,連忙喊道:“真的不是我!這一切都是沈靈溪主導(dǎo)的,好漢饒命啊……
我現(xiàn)在無權(quán)無勢,哪里有資源和條件,讓人在國外綁架賀桑寧?”
黑犬不為所動,直接按下手里的按鈕。
咯吱咯吱的聲音傳來,惡犬前面的欄桿緩緩上升。
惡犬已經(jīng)盯著商靜很久了,加上她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幾乎是一出牢籠,就猛地朝商靜撲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