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說完這話,毫不留情地按下手里的遙控器。
牢籠內的隔板,緩緩降落,將一切隔絕在里面。
九個男人,為了活命,蜂擁而上……
被隔絕的牢籠里,沈靈溪驚恐地往后退,可牢籠就那么一點大,根本無路可走。
很快,她就被其中兩個流浪漢抓住,摁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她瘋狂尖叫,用腳去踹他們。
“滾開,你們都滾開!都離我遠點!啊――”
反抗都是徒勞的。
在生死面前,他們都想要活下去,比一開始沈靈溪使喚他們時,更加積極。
這時候,天花板上,忽然噴灑出白色的煙霧。
沈靈溪只聞到了一股藥味,臉色頓時就變了。
這種東西,之前那個老變態(tài)就給她用過。
她在恐懼之中,牙齒都咬出血了。
不一會兒,牢籠里面的人,全在吸入白色煙霧之后,失去了理智。
就連尖叫掙扎的沈靈溪,也漸漸放棄了抵抗,表情從惶恐變成了享受。
甚至在流浪漢們還沒過來,她就先難耐地使出渾身解數(shù),主動勾引那些男人,來和她尋歡作樂……
淫亂荒誕的畫面,外面的人看不到,也聽不到。
而隔壁的傅京宴,早在司南出門的時候,就把前面的玻璃隔板按下來。
不再讓那些丑惡的畫面,出現(xiàn)在賀桑寧面前。
“我們能不能先離開這里?”
賀桑寧腦袋還埋在他的胸口處,聲音都有些悶悶的。
傅京宴看得心疼,立馬就應下來,“好!”
兩人從地下室離開的時候,賀桑寧的臉色不怎么好。
跟傅京宴上了車,就靜靜靠在他身旁,努力讓自己忘記剛才看到的東西。
司南這會兒已經回來了,過來和傅京宴匯報,說:“爺,辦妥了?!?
傅京宴抬眸看了他一眼,沉聲提醒道:“這女人出現(xiàn)在這里,不代表她就是幕后黑手,別讓她輕易死了。
等一切事了,好好審問一番,我要知道,是誰給她提供的消息還有援助?!?
司南愣了一下,很快就會意過來。
沒錯,沈家早就破產了,沈靈溪被霍景舟拋棄之后,沒有身份也沒有背景,之前一段時間,為了活下去,甘愿當一個老變態(tài)的禁臠。
以她現(xiàn)在的本事,的確沒有辦法再針對桑寧小姐。
更別說,是通過黑暗勢力的渠道,買兇殺人了。
司南想了想,說出自己的猜測,“會不會是因為,她早些年在國外的關系?
畢竟她以前生活糜爛,沈家多少有點錢,在國外鬼混了那么久,結交一些三教九流,有這些渠道也說不好。”
傅京宴不接受任何假想,直接吩咐司南,“有懷疑那就查清楚,無論是誰,都給我挖出來!我要的是連根拔起,而不是解決這么個無關緊要的人!”
“明白!”
司南知道,自家爺現(xiàn)在情緒有點不好,不敢再多說什么。
“先開車,回去?!?
“是!”
司南立馬回了駕駛座,啟動車子。
傅京宴把賀桑寧摟在懷里,心里有點后悔,今晚把她帶來這里。
早知道是沈靈溪這么個腌h玩意兒,還敢干這么惡心的事情,他說什么,都不會帶賀桑寧來看……
回去的路上,賀桑寧的狀態(tài)不怎么好。
不完全是心情影響。
她感覺腦袋有些刺痛,像是和之前失憶有關,好一會兒時間過去,都無法緩解。
“怎么了?”傅京宴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心地想要查看她的情況。
賀桑寧不想他擔心,就按住了他,把腦袋埋得更深,說:“沒事,應該是吹了風,有點頭疼?!?
傅京宴聽到她這么說,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心疼,直接把外套脫下來,披在賀桑寧的身上。
接著,溫聲安撫著說:“那就靠著我,睡一會兒,等下回家我讓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
“嗯?!?
賀桑寧沒有拒絕,在他的身邊,她的情緒漸漸轉好,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前座的司南聽到兩人的對話,車子也不敢開得太快,一路都開得特別穩(wěn)。
當車子抵達家門口的時候,賀桑寧已經睡著了。
并不知道,他們莊園外面,出現(xiàn)兩道身影。
但傅京宴和司南看到了。
司南有些意外地說道:“爺,好像是霍景舟和他的助理?!?
傅京宴聽到這個名字,眸底掠過濃濃的戾氣,他冷聲吩咐司南:“你下去打發(fā)了他們,別讓他們來打擾到寧寧休息。”
“是!”
司南領命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