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的指尖還撓著他的下巴,眼里水光瀲滟,嘴角卻帶著點故意使壞的弧度。
這無理取鬧的模樣,像只伸出爪子試探的小貓。
陸京洲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握住她作亂的手,掌心滾燙。
他沒接她“攀高枝”的話茬,車子在酒店門前穩(wěn)穩(wěn)停下。
他側(cè)過身,解了自己的安全帶,又傾身過去,陰影瞬間將岑予衿籠罩。
“攀高枝?”他低聲重復,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灼人的熱度,“那根“高枝’,現(xiàn)在只想讓你知道,他到底有多行?!?
話音未落、他已利落地解開她的安全帶,一手護著她的后頸和后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再次將她穩(wěn)穩(wěn)抱起。
“陸京洲!”岑予衿輕呼,手臂下意識環(huán)住他,“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別動?!彼曇舫羻?,抱著她大步走進酒店旋轉(zhuǎn)門,徑直走向?qū)匐娞荨?
電梯鏡面映出兩人身影,陸京洲高大挺拔,岑予衿蜷在他懷里,臉頰緋紅,對比鮮明。
電梯上升,密閉空間里,他的氣息無處不在。
岑予衿能感覺到他胸膛下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素亂的心跳完全不是一個節(jié)奏。
她剛才那點故意挑釁的氣焰,在他沉默而強勢的舉動里,悄無聲息地矮了下去,只剩心口砰砰直跳的緊張,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進了頂層套房,門在身后自動落鎖。
陸京洲沒有開大燈,只留了廊下一盞昏黃溫暖的壁燈。
他抱著她,徑直走向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寬闊的床沿坐下,自己卻單膝半跪在她面前,仰頭看她。
這個姿態(tài),帶著一種臣服般的珍視,卻又因他眼底翻滾的暗色而充滿了掌控力。
他依舊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虎口。
“笙笙?!彼兴拿郑曇粼诩澎o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格外低沉,同時也格外勾人,“攀高枝?虧你想得出來。”
他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解鎖,劃動幾下,然后遞到她眼前。
屏幕的光映亮他線條分明的下頜,也照亮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體檢報告摘要。
“看這里。”他指尖點著幾行關鍵數(shù)據(jù),語速平穩(wěn),卻字字清晰,砸在她心上,“精子活性,正常范圍上限的150%。密度,超標。形態(tài)學分析,優(yōu)質(zhì)率98%?!?
他抬眼看她,眸色深不見底,“泌尿科、生殖科主任的聯(lián)合評估意見:生理機能處于最佳狀態(tài)?!?
岑予衿想移開目光,卻被他牢牢鎖住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