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繾綣的,帶著安撫和珍視,細(xì)細(xì)描摹她的唇形,吮吸那抹甜蜜。
漸漸地,力道加重,氣息交融,變得滾燙而深入。
他撬開她的齒關(guān),與她舌尖共舞,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岑予衿被他吻得渾身發(fā)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仰頭承受他洶涌的愛意,“阿洲,我想要你……”
陸京洲呼吸一窒,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瞬間凝固,隨即又瘋狂地涌向四肢百骸,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燙又麻。
日夜相對卻只能克制著所有的渴望,顧忌著她的孕期身體,怕動作重了傷到她,又忌憚著山莊里那個需要時刻提防的“大麻煩”,不敢有半分逾矩,才刻意收斂了那份洶涌的愛意。
此刻被她這樣主動又純真地撩撥,所有的自制力都在瞬間潰堤,再也無法壓抑。
他扣住她的后腦,指腹輕輕托著她的后頸,力道溫柔卻堅定,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繾綣的,帶著滿心的安撫和珍視,唇瓣細(xì)細(xì)描摹著她的唇形。
輕輕吮吸著那抹獨屬于她的甜蜜,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帶著極致的溫柔。
漸漸地,壓抑許久的渴望愈發(fā)濃烈,力道不自覺加重,氣息交融,變得滾燙而深入,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
他撬開她的齒關(guān),攫取著她所有的呼吸和細(xì)碎的嗚咽,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岑予衿被他吻得渾身發(fā)軟,四肢百骸都浸在滾燙的愛意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攥著他的衣料,指節(jié)微微泛白,仰頭承受著他洶涌又熾熱的愛意。
眼底的水光愈發(fā)濃郁,帶著動情的氤氳,喉嚨里溢出細(xì)碎又軟糯的輕哼,格外勾人。
就在情到濃時,臥室的門被“哐當(dāng)”一聲輕輕撞開,打破了滿室的旖旎纏綿。
岑予衿受驚般猛地一顫,下意識往陸京洲懷里縮了縮。
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根滾燙,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慌忙偏過頭,不敢再看陸京洲。
陸京洲眸色一沉,眼底的情欲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慍怒,收緊手臂將岑予衿牢牢護(hù)在懷里,抬眼望去時,周身已經(jīng)縈繞起冷冽的氣場。
只見傅聿琛赤著腳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陳叔給他準(zhǔn)備的卡通小熊睡衣。
頭發(fā)亂糟糟的,臉頰上還沾著一點奶酪的碎屑,黑亮的眼睛里帶著幾分茫然和委屈,手里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奶酪棒。
看到沙發(fā)上相擁的兩人,他先是愣了愣,隨即小嘴一癟,朝著兩人的方向伸出手,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急切,帶著孩童般的依賴,一聲聲喊著,“笙笙……阿洲……”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一步步朝著沙發(fā)走過來,眼底只有他此刻唯一能依賴的兩個人,眉頭皺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笙笙,阿洲,我睡不著……積木倒了,佩奇不見了……”
陳叔氣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臉上滿是歉意,快步上前想攔住傅聿琛,對著陸京洲和岑予衿躬身道,“少爺,少夫人,實在對不住,夜里看著他睡下了,沒想到他偷偷溜了出來,攔都攔不住……”
陸京洲的臉色依舊沉冷,指尖輕輕拍著岑予衿的后背,安撫著她受驚的情緒,眼神冷厲地掃過傅聿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站住,不許過來?!?
傅聿琛被他的語氣嚇得腳步一頓,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眼里的委屈更甚,眼眶瞬間紅了,卻還是執(zhí)拗地伸著手,望著岑予衿,軟糯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反復(fù)喊著:“笙笙,阿洲……要笙笙,要阿洲……”
岑予衿靠在陸京洲懷里,平復(fù)著急促的呼吸,看著傅聿琛這副懵懂委屈的模樣,心里的那點羞赧和慍怒瞬間被憐憫取代。
她輕輕拉了拉陸京洲的衣袖,聲音帶著剛動情后的軟糯,輕聲道,“阿洲,別兇他,他不是故意的?!?
陸京洲嘆了口氣,眼底的冷厲褪去幾分,只剩下無奈,卻依舊牢牢護(hù)著她,不讓傅聿琛靠近半步,對著陳叔沉聲道,“把他帶回去,看著點,別再讓他跑過來了。”
陸京洲已經(jīng)能想象到,以后有孩子之后他的生活是什么樣的了。
太恐怖了!
傅聿琛見岑予衿沒有理他,還被陸京洲護(hù)在懷里,小嘴癟得更厲害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哭聲軟糯又可憐,一遍遍喊著,“笙笙……阿洲……別走……陪我……”
那孩童般無助的哭聲,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剛才的旖旎瞬間煙消云散。
陸京洲看著老婆紅彤彤的臉,和一臉委屈的表情,進(jìn)衣帽間拿了件羽絨服把人裹緊了。
“笙笙,咱們出去住酒店好不好?”
“住酒店?”
陸京洲笑著點了點頭,“嗯,住酒店就不會有人打擾咱們了。”
岑予衿重重的點了點頭,“好,走!”
她也想過二人世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