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看戲-->>的劍修們,只要是金丹境以下的,都感受到了那種無形中的壓力。
一般而,在低境界,往往是練氣士壓制武夫。
只有到了遠游境和山巔境,純粹武夫才能與傳說中的金丹和地仙扳扳手腕。
像曹慈這般,以四境武夫的氣勢,就能壓過金丹境以下修士的,著實罕見!
再次出拳之前,曹慈凝聲說道:“楊司穆,你若是能再接住我十拳,這一場問拳我便認輸!”
此一出,楊司穆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就算平手好了!”
“反正不久后的第二場問拳,我一定會贏!”
曹慈冷哼一聲,在地面上連踏幾步,拳頭已經(jīng)到了楊司穆的面門之前!
這一刻,在他的腦海之中,那幅黑白色的畫卷,好似都被曹慈一人撕開!
楊司穆絲毫不敢小覷,抬起剛剛恢復的右拳,就是一拳遞去!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baozha聲響起。
雙方同時后退,然后就又是同時出拳!
城頭上的劍修,從來沒有想過,兩名四境武夫的問拳,竟然也能如此精彩紛呈!
第八拳,楊司穆和曹慈同時一拳砸中對方的額頭!
第九拳,兩人互換一拳在胸口!
第十拳,他們再次雙拳對撞!
“咔嚓!”
楊司穆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整條右臂直接脫臼的清脆聲響!
他悶哼一聲,一連退出了十數(shù)步,背后靠在城墻之上,這才停了下來。
對面,曹慈也是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了身形。
他的臉色微微發(fā)白,但是眼神卻格外灼熱,精神奕奕!
曹慈曾經(jīng)最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在同境之上,已經(jīng)無人能酣暢淋漓地問拳一場了!
但是現(xiàn)在,他不會如此想了。
因為,曹慈遇到了楊司穆!
雖然楊司穆穿上了那件瘊子甲,嚴格來講有些作弊了。
但若是換做另一名同境武夫,恐怕也無法接住曹慈整整一百拳!
曹慈稍稍平復了一下體內(nèi)紊亂的氣機。
隨即,他盯著楊司穆,沉聲道:
“楊司穆,能夠讓我使出全部實力,你是同境的第一人!”
“榮幸之至!”楊司穆燦然笑道。
曹慈也不想多說廢話,直接道:“第二場問拳,還是在此處,時間你來定!”
楊司穆在心中思索片刻,這才微笑著說:“時間就定在十五天之后吧!”
“而且,到時候我不會再穿上這件瘊子甲。”
曹慈眉頭微微一皺,但也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望著這名白衣少年離去的背影,城頭上的眾多劍修這才猛然驚醒。
但是,他們卻一個個耷拉著臉,唉聲嘆氣的。
原因很簡單,幾乎所有人都輸錢了!
許多男子劍修們,嘴里罵罵咧咧,看向楊司穆的眼神中,多多少少都帶著怨氣。
然而,那些年輕的女子劍修,即使是輸了錢,看向楊司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依舊令人魂牽夢縈。
楊司穆收回身上的瘊子甲,頓時“哇”地吐出了一大口暗紅色的鮮血。
小白驚叫一聲,身形一閃就來到了楊司穆的身旁。
她伸出玉藕般的手臂,攙扶住了自家公子。
“公子,你還好吧?”女子柳眉緊蹙,神色擔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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