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一臉緊張神色的劉幽州,楊司穆不禁微笑道:“怎么,劉兄這是酒喝多了,一臉的汗水?”
“不過,我記得劉兄也沒喝幾杯酒?。俊?
聞,劉幽州身軀微顫,臉上的肉都在顫動。
“劉……劉大爺、劉前輩,剛才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
“那幾壺百花釀,就全當(dāng)晚輩孝敬晚輩的!”
劉幽州差點脫口而出“劉兄”兩個字,好在立刻改口了。
楊司穆笑瞇瞇問道:“那你說說,我是誰?”
“啊……”
聽到楊司穆這么問,劉幽州反而有些愣神。
畢竟,他的那句話,不過是客套話而已。
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劉幽州一邊在心中祈禱,這位前輩高人,千萬不要是那動不動就sharen的修士。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道:“前輩高深莫測,晚輩怎能知曉?!?
楊司穆繼續(xù)笑瞇瞇地望著劉幽州,“你剛才可是還提過我!”
劉幽州先是神色疑惑,隨即瞬間張大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他忍不住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面前青衣少年的裝束,背負(fù)兩柄長劍,腰懸碧綠色酒葫蘆!
除了少年頭頂上多了一頂黑色斗笠之外,真的與那名劍仙第一次問劍正陽山之時,在鏡花水月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而且據(jù)說,楊司穆第二次問劍正陽山的時候,的確是戴了一頂黑色斗笠!
而他的身邊,也的確有已經(jīng)元嬰境的水澤精怪!
剛才白裙女子出手的時候,從她施展的道法中,劉幽州看出了一點端倪。
想清楚這一切后,這位皚皚洲的小財神爺,頓時滿臉難以置信道:
“難……難不成,你真的是那位,兩次問劍正陽山的劍仙?!”
楊司穆笑著點點頭。
劉幽州如同被五雷轟頂,頓時外焦里嫩。
趁著這個工夫,楊司穆將水蛟炭雪放了出來,讓他將那些山澤野修的身軀、陽神和陰神,全部收入山魈壺中煉化。
自從在正陽山上,這只山魈壺?zé)捇四穷^上古搬山猿的身體,山魈壺就變得越發(fā)金光熠熠了!
楊司穆毫不懷疑,如果有足夠的修士身軀,這只山魈壺,一定能從半仙兵的品質(zhì),晉升為仙兵品質(zhì)!
就算是眼光極高的皚皚洲小財神爺,看到炭雪手中的山魈壺之時,也是眼睛微微一亮。
“真是個好東西!”他忍不住驚呼一聲。
但看到長發(fā)少女立刻齜牙盯著自己,劉幽州頓時靜若寒蟬。
就在這時,一道悶雷般的聲音在渡船上炸響,天空中密布的黑色烏云,開始緩緩地散去。
渡船上的其他修士,似乎都受到了一種特殊迷陣的影響,陷入了昏迷之中。
突然,兩道人影飛來……
更準(zhǔn)確地說,是砸在了觀景臺面前的仙家渡船夾板上。
緊接著,神色冷漠的少女王朱,這才飄然而至。
她的身后,還跟著那名滿臉堆笑的年邁管事。
只不過,此時的管事,不是一開始的觀海境,而是金丹境!
很顯然,他就是暗中護(hù)衛(wèi)這艘仙家渡船的長老或者供奉了。
但是在王朱面前,老者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