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shí),這名白衣少年的一語道破天機(jī),也讓不少修士更加高看了他幾分。
說不定,這名白衣少年,就是某位山上仙宗的老祖宗轉(zhuǎn)世!
畢竟,在這么短的時(shí)間之內(nèi),就得知如此重要的消息,可不是一般宗門能夠做到的。
尤其是,此地還是最不給山上仙師面子的大驪王朝地界!
崔東山瞇起眼,“呵呵”笑道:“各位怎么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又不是你們家族的老祖宗?!?
“我就是東山啊!”
沒有人去理會(huì)這名白衣少年的胡亂語。
神誥宗的年輕道士輕哼一聲,不屑道:“裝神弄鬼,故作玄虛!”
騎在白鹿背上的賀小涼,秀眉微微蹙起。
本來,她并不想提前離開驪珠洞天。
但是,在前往小鎮(zhèn)鄉(xiāng)塾的路上,賀小涼遇見了那位年紀(jì)輕輕的師叔。
陸沉告訴賀小涼,這一行,她必須去!
只從那天之后,隱隱約約之中,仿佛有一條細(xì)小絲線,將賀小涼與某位少年連接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shí),年輕道人忽然問道:“賀師姐,你覺得楊司穆會(huì)往那邊逃走?”
聞,不知道為什么,賀小涼直接脫口而出道:“南邊!”
年輕道人笑著反駁道:“賀師姐,楊司穆若是去南邊,那就是浩然天下東南風(fēng)的桐葉洲,他豈不是更加水土不服?”
“桐葉洲的仙家修士,若是知道了楊司穆這塊大肥肉,只會(huì)下手更狠!”
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剛才那名說自己與劉志茂交過手的年邁老修士,突然指著南方說道:
“老夫順著水法的殘留,查探楊司穆應(yīng)該是往南邊而去了。”
“但是,老夫只感受到了一名金丹境,以及一名龍門境的水澤精怪的氣息?!?
“它們不可能打碎一尊玉液江正統(tǒng)江神的金身神像,更不可能殺死劉志茂元嬰境的陰神!”
蔡金簡柳眉緊皺,冷聲道:“也就是說,楊司穆的身邊,至少還有一名元嬰境的高手,甚至玉璞境也不是不可能!”
眾人臉色一沉。
馬苦玄瞥了一眼這些所謂的山上仙人,蔑笑一聲,就徑直沿著江邊南下。
一名三境武夫都敢去,他們難道不敢?
見狀,眾多修士頓時(shí)跟了上去。
但正陽山的搬山猿,眨眼間就又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白衣少年依舊落在最后方,微笑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忽然仰頭,似乎對著空氣說道:“老家伙,這會(huì)兒你的那座仿白玉京,是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運(yùn)轉(zhuǎn)了?”
在浩然天下的仙家宗門之中,有一個(gè)虛無縹緲,卻又讓眾多修士深信不疑、趨之若鶩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浩然天下之上,還有一座道教祖師坐鎮(zhèn)的青冥天下,是為了抵御“化外天魔”的滲透入侵!
而在青冥天下,就屹立有一尊真正的白玉京!
天上白玉京,五城十二樓。
仙人撫我頂,結(jié)發(fā)授長生!
或許,這兩句無論是山上修士,還是民間百姓都在流傳的語,就是因此而來。
大驪王朝不惜重金所打造的仿白玉京,目前共有十二樓,一樓一飛劍!
一名墨家老者站在仿白玉京前,抬頭望去,眼神熾熱。
一位身穿龍袍的男人大步流星走來。
墨家老者彎腰行禮之后,將手中的一柄長劍,遞到了大驪皇帝的手里。
男人冷聲開口道:“在小鎮(zhèn)上,楊司穆先是搶-->>走了原本屬于我兒宋睦的大驪王朝氣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