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師父他老人家又想要收-->>一個弟子?”
“還是說,楊司穆只是師父看重的孩子之一?”
李二最后瞟了楊司穆一眼,大步朝泥瓶巷的方向而去。
天已經(jīng)不早了,自己再不早點回去,就又要被婆娘嫌棄了。
用自己媳婦的話說,要不是李二在床上還算能折騰人,她早就不一起過日子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還有兒子和女兒,李二就忍不住咧嘴憨厚一笑。
楊司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揮手道:“李二前輩,回頭見!”
他繼續(xù)在小鎮(zhèn)上閑逛。
……
一個不知名的巷弄之中,大隋皇子高煊,還有那名白袍老者站在其中。
“那條金色鯉魚,可是此處最大的幾份機(jī)緣之一,我們難道真的要拱手讓人?”高煊面帶不甘地咬牙道。
白袍老者微微躬腰,嘆息一聲道:“公子,這件事情蹊蹺,我先查探一番,再作定奪!”
“楊家鋪子的那位,我們是如何也惹不起的?!?
“但是,如那位的存在,不會無緣無故在意一名少年的生死?!?
“這條金色鯉魚的機(jī)緣之大,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幫助公子拿到手!”
聞聲,高煊起伏不定的胸膛微微平復(fù),重重地點了點頭。
……
另一邊,楊司穆已經(jīng)走到了杏花巷的一個糖葫蘆攤子面前,買了兩串糖葫蘆。
楊司穆記得,鄒子也曾在這里擺過一個糖葫蘆攤子。
鄒子算術(shù),曾是浩然天下老三絕之一,一人力壓整個陰陽家陸氏!
“鄒子談天,陸氏說地!”
評選天下的年輕十人和候補(bǔ)十人,就是鄒子的手筆!
楊司穆在這里轉(zhuǎn)了兩圈,也沒有看到鄒子留下的機(jī)緣,只能失望地轉(zhuǎn)身離去。
路過鐵鎖井之時,他多看了兩眼垂掛在井口內(nèi)的鐵鏈,心中默念道:
“寶貝,你在這里等我,過幾天我就把你取了!”
剛好這個時候,一名身材姣好的少女提水路過,狠狠地瞪了楊司穆一眼,這才往泥瓶巷而去。
這名少女,乃是人世間的最后一條真龍——王朱!
楊司穆微微一笑,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繼續(xù)向前。
又過了一條街,他路過了一個算命攤子,是一名頭戴蓮花冠的年輕道士,姓陸名沉。
楊司穆暫時沒有理會這名道祖三弟子、青冥天下白玉京三掌教的打算,繼續(xù)向前幾步,便看到了一座鄉(xiāng)塾。
現(xiàn)在正是下課的時候,幾歲、十幾歲的讀書種子,和鄉(xiāng)塾的先生打過招呼之后,就蜂擁而出。
最前面的,是個衣著貧苦的孩子,一沖出鄉(xiāng)塾,就沖到了自己姐姐李柳的懷里。
然后是一個紅衣小姑娘,一溜煙就不見了。
還有兩名少年面紅耳赤,直到李柳和李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巷盡頭,他們這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楊司穆淡淡一笑,想起了某位老秀才的話語:
“少年的肩膀,就該這樣才對嘛,什么家國仇恨,浩然正氣的,都不要急,先挑起清風(fēng)明月、楊柳依依和草長鶯飛,少年郎的肩頭,本就應(yīng)當(dāng)滿是美好的事物??!”
鄉(xiāng)塾門口,出現(xiàn)了一名雙鬢微白的中年讀書人,儒衫整潔。
鄉(xiāng)塾齊先生看向楊司穆,微笑道:“最近三天,你每天都來這里,卻不是等人,只是看看?!?
“你愿不愿意進(jìn)來喝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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